畢竟不是練家子,精力有限,剛開始只不過是怒氣難消罷了。
杜明宇很不服氣,憑什麼?
憑什麼倆人都是在院裡待三年,他等曲流殤等的死心塌地,可曲流殤倒好,一齣門就給他招惹上了旁的男人。
曲流殤,就真的不打算和他在一起了嗎?!
杜明宇漸漸覺得有些委屈,心裡一酸,眼眶有些溼。
他有點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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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容離房中。
夏侯襄將曲流殤拉他手的事情說完,容離便在他懷裡笑個不停。
夏侯襄是什麼樣的人,她怎會不知。
天祁京中的女子,誰不知戰王大人從未讓女子近過身的。
當然,她除外。
男子雖未明說,可也沒有哪個不要命的敢往戰王大人身邊湊。
今兒曲流殤這一拉,可想而知給夏侯襄造成多大的心理障礙,他怕是恨不得打死曲流殤的心都有了吧。
多虧沒在天祁,曲流殤也不知他到底拉了個什麼樣的手…
“你還笑。”夏侯襄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自己娶的媳婦兒還不能兇。
他能怎麼辦呢?
“咳咳,我,我也不想的…”容離想辦法止住笑,可效果不太明顯,她憋著笑去看夏侯襄,一看他的表情,到底還是沒忍住再次笑出聲來。
夏侯襄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他這是娶了個什麼媳婦喲。
“好了好了,”容離調整了下表情,畢竟不能太欺負自家夫君不是,“你沒揍曲流殤,就很值得表揚了,我給你鼓個掌。”
容離鄭重其事的給夏侯襄‘呱唧’了一陣,接著拍拍他的肩膀,“咱們答應過人家要幫忙的,半途而廢可不提倡,明兒你還得繼續送人。”
“是你答應的…”夏侯襄委屈了,他什麼時候答應了,打從一開始就是他家這不靠譜的娘子替他應承下來的。
“誒,”容離一擺手,“這不重要,咱們夫妻一體,誰答應不是答應啊。”
夏侯襄:“……”
離兒說的好有道理,他找不到角度反駁。
“夫君~”容離見夏侯襄表情不善,心知得給個甜棗,不然這事過不去。
只見她忽閃著大眼睛,軟軟的開口叫了這麼一嗓子,夏侯襄立馬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好了好了,都聽你的。”夏侯襄腦仁疼,他當真拿離兒沒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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