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殤‘咕咚’嚥了下口水,即便夏侯襄已經轉身離開看不到了,他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媽呀,嚇死他了!
“旭兒…”杜明宇心疼壞了,半環著他輕聲安撫。
曲流殤倒是老實了,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夏侯襄‘恐嚇’他,可到底他也存了想和杜明宇和好的心,不然也不能鬧這麼一齣。
現下一聽杜明宇喚他小字兒,當下氣也消了,委屈也散了,噘著嘴靠在杜明宇懷中撒嬌帶埋怨的,把這些年怎麼過的,和這些日子具體是怎麼回事一說。
杜明宇心徹底放肚子裡了,敢情不止人家幫旭兒,旭兒也在幫人家的忙啊。
這忙,他們得幫。
世上情情愛愛最是繁瑣,卻也是最讓人痴迷的事情了。
一別多年的小兩口將話說開了後,自是羨煞人的甜蜜。
房裡的燭火,直燃到天明。
次日天明,容離自鏡中瞅了瞅慢條斯理,心情仿若不錯的她家相公,正站在她身後幫她束髮。
心靈手巧這事,還真的靠天賦。
別看夏侯襄平日裡這雙手舞刀弄槍的,接過梳子來也絲毫不含糊。
那日他閒來無事,愣是跟小柳學了束髮,清晨沒事的時候就幫自家夫人束髮盤髻,手藝相當不錯了。
“到點了,你去接人吧。”容離提醒了一句,前兩日都不用她說,挺自覺的呀。
昨兒回來她問他有沒有給曲流殤買小東西,他不僅平靜的回了句‘買了’,竟然還衝她樂了一下。
稀奇!
這不符合她家相公一貫的作風,容離纏著夏侯襄問了幾句,但他都說無事,之後夫妻倆閒話開來,也就把曲流殤的事放到一邊了。
今兒再想起來,容離覺得有點不對呀。
“他有人送,不必我去了。”夏侯襄唇角彎了彎,自桌上將花簪拿起來,別在髮髻之上。
和他夫人身上的衣服,很是相稱呢。
“有人?送?”容離轉過身來,“倆人和好了?這麼快?”
比小五和顧芸進展還快,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人家那可是支線任務啊!
容離拉著夏侯襄讓他講清楚,夏侯襄就把昨天怎麼回事給她說了,另外還將自己走之前如何‘震懾’曲流殤也說了。
料定那小子也不敢再耍脾氣了。
容離聽完夏侯襄的‘講解’後,不由得重重嚥了口唾沫,頓時汗顏,她家相公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就是簡單粗暴哈。
曲流殤若還敢鬧小情緒,怕真是要在心裡掂量掂量後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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