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出奇的安靜。
容源和謝菡同時一愣,這孩子之前不是這樣的啊,怎麼好端端的結巴了?
尤其是謝菡,心中詫異更勝,她和瑾萱接觸過很多次了,自打這姑娘和自家閨女成了好朋友後,雖然往相府跑的次數不算太多。
這也是有對比,主要是溫婉沒事就往相府跑,反襯著瑾萱來的次數不多而已。
其實按照瑾萱的以往的性子來看,她輕易不會登旁人家府門的,能讓她時不時跑一趟相府,已經在很大程度上說明問題了。
謝菡狐疑的看著低頭福身咬唇的瑾萱,能看出來,這孩子怕是心裡正懊惱呢,這時不時往一邊瞟的眼神…
謝菡順著瑾萱偷偷瞄的方向,瞬間明白,剛剛那突如其來的結巴,看來和自己大兒子脫不了干係。
容敬原本見到瑾萱,腦海裡驀然蹦出她前幾日在自己面前的情形,眼中笑意閃現。
只不過除了他自己,其他人看不出他此時的愉悅。
現如今聽到她剛問安的話,他眼中笑意更濃,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好像前兩天她就是因為和自己說話有些結巴,才喝酒的。
尷尬中的正主瑾萱話一齣口,臉‘唰’地紅透了,怕什麼來什麼,剛剛明明心裡建設好了,怎麼不和容敬說話,她也能結巴呢?
瑾萱懊惱的掐了自己一把,慌忙站起身來,相府她可不能再待下去了。
“伯伯伯伯母、”瑾萱乾脆咬破自己的舌尖,“伯父,瑾萱先行告退。”
謝天謝地,她終於能說出一句完整話了。
瑾萱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她在伯父、伯母面前留下的好印象,今兒算是完了。
這得補到什麼時候去啊!
夏侯贊也真是裹亂,你說你該什麼時候下朝就什麼時候下朝唄,提前散朝算是怎麼回事?
原本對夏侯贊就沒什麼好印象的瑾萱,算是徹底把他恨上了。
想歸想,瑾萱這次可不敢再多留,天知道她再待下去會再出什麼么蛾子,偏身一福就要出去,結果剛起身便被謝菡一把薅住了。
瑾萱終於抬頭,欲哭無淚地看向拉著自己的謝菡,她心中直唸叨:伯母,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就放了小的走吧。
之前相處的也挺愉快不是?
她這臉都快丟到姥姥家去了,回府躲一躲這個要求,提出來應該不算過分吧?
畢竟有容敬在,她實在淡定不了啊。
瑾萱眼神里不斷傳達出一個訊息:伯母,您想嘮嗑,咱改明兒,您看成不?
她覺得,依照伯母的善解人意,一定能讀懂她眼神里,想要表達的意思。
只見謝菡瞭然的看著她,笑眯眯地開口道,“哪兒能讓你自己走,過府便是客。”
遞給瑾萱一個安撫的眼神,她是過來人,還能不懂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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