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來到上房,在進院子前,瑾萱才堪堪停住腳步。
緩了緩神,將自己的衣衫髮飾整理好,待到一切準備完畢,瑾萱才抬腳優雅的進了院子,走進屋內。
一想到容敬正在屋裡等她,她心下便忍不住的雀躍。
幾日未見,不知道他胖了還是瘦了。
有沒有…想她。
齊王爺不常在家待著,他自個兒慣會找樂子,所以沒有什麼大事提前通知,他一般是不在家的。
前幾日他倒著實操心瑾萱的事情,他特意傳了轎伕來問話,瑾萱現在不出門則已,一齣門必定是往容府去的。
齊老王爺那個頭疼,自家姑娘怎麼就不知道矜持。
不過捫心自問,齊老王爺確實覺得矜持這個詞和自家姑娘沾不上邊。
一直往容府跑的瑾萱突然安分了兩天,齊老王爺著實有些驚訝,旁敲側擊的問了幾句,是不是跟容家大小子鬧矛盾了。
說實話,他還是很看好容敬的。
小夥子除了說話噎人,其他毛病還挑不出來,為人正直家風又好,閨女嫁過去保準吃不了虧。
當然,他家閨女嫁到哪家都吃不了虧…
瑾萱左顧而言他的,也沒給個準話,齊老王爺無奈的找棋友下棋去了。
閨女大了,管不了嘍。
正廳內,容敬一個人坐在下首喝著茶,他在想一會見到瑾萱郡主要怎麼說,母親現在病了,瑾萱郡主若過去多多少少都有侍疾的意思。
人家一個郡主,能樂意嗎?
主要是看那意思,母親的病一時半會好不了,幾日還成,多了…
他實在不知瑾萱郡主會不會覺得他有意為難。
丫鬟一挑簾,屋裡的光線亮了幾分,瑾萱自門外進來,容敬連忙放下茶盞,站起身來,先施一禮,“郡主安好。”
瑾萱心底微微嘆了口氣,跟他說了好多遍叫她‘瑾萱’便成,可他愣是要連帶著郡主二字一起叫。
明明兩個人相處之時已然是好友之態,怎麼這拗口的稱呼,他就不肯改過來。
“容公子。”瑾萱施了半禮,即便心裡有些嗔怪,面上也分毫不顯。
丫頭又給換了新茶,二人落座後,瑾萱暗自打量了容敬一番,倒是和前些日子沒什麼區別,神態間也沒什麼不同。
她有點不開心了,怎麼都不多看自個兒兩眼呢?
來都來了,是不是…
瑾萱收了心神,開口道,“容公子前來,所為何事?”
咳,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別看她來之前一直在想容敬是不是因為想她才來的,但真等見了他,瑾萱自知他應是有事前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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