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菡心裡直樂,她還是頭一次見自家兒子有這種表情。
怎麼還莫名的覺得,和他的氣質挺合適呢?
謝菡樂呵呵的往床上一靠,等著二人走近她又注意到,怎麼她家兒子好像換了身衣服?
啥時候這麼愛美了。
“伯母。”
“母親。”
“今兒起的早了,”謝菡假裝不經意的問了一句,“你們怎麼回的也早了?”
“呃…”瑾萱不知道怎麼說,看了容敬一眼。
“涼亭風大,我們便先回來了,”容敬表情一瞬間尷尬起來,但很快恢復如常,很自然的回道,“打擾母親休息了。”
“也沒太打擾,”謝菡接的更自然,“今兒我讓人把璟庭軒收拾出來,往後再風大,那是個好去處。”
璟庭軒是一處觀景閣,也建在花園中,謝菡和容離無事總愛去那打發時間,景緻自不必說,冬暖夏涼春秋賞景,每一季都能看到不同的美景。
“萱兒來,”謝菡朝瑾萱招了招手,瑾萱上前,茹梅去熱藥。
兩個女人聊著天,容敬被晾到一邊,他已經習慣了,坐在一旁品茶,平日倒還自在,只不過今日發生了落水一事,他著實自在不了。
凡是尷尬的事情都有個特點,那便是越不願意想,它越在眼前晃。
比如,現在的容敬。
想他也是從小優秀到大的人,旁的不說,自打他記事開始,就一件丟人的事都沒辦過。
別的小孩子沒有不淘氣的,淘氣完了少不了被一頓收拾,而他一直穩穩當當,沒讓父母操過心,別人不來招惹他,他也懶得給別人挖坑,之前的二十來年,他除了淡定還是淡定,一絲別的情緒都沒有。
然而…
自打遇見瑾萱——
先是腰帶被瑾萱扒了,然後被人誤會被瑾萱調戲,接著陪瑾萱採藕掉水裡…水裡還有泥。
樁樁件件哪個也少不了瑾萱。
容敬覺得有點頭疼,邊揉額心邊想,有什麼事情,好像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伯母,我就先走了,您好生歇息吧。”瑾萱站起身來告辭。
“好,今兒我感覺也好些了,都是你的功勞,讓敬兒送你出去。”謝菡笑著對瑾萱說道。
瑾萱微笑點頭,謝菡慈祥微笑。
然而…
被提到的容敬紋絲兒不動!
謝菡瞄了一眼屁股‘釘在’凳子上的容敬,心裡那個氣,剛進來的時候不還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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