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挾恩圖報的人,說的卻句句都是挾恩圖報的話。
周禾也有心牙一咬,假裝聽不懂時莊的話外音。
但她之前在秦家就聽過秦晉的‘惡名’,錙銖必較,假君子,真小人。
最終,周禾語氣平淡接話,“位置發我,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周禾腦子裡忽然閃過剛剛秦晉一行人途經門外的畫面。
提到了周樂山。
她正想著,手機‘嘀’的一聲打斷了她的思路,是時莊把位置發到了她手機上。
幾分鐘後,周禾出現在停車場。
看到她,時莊下車跟她禮貌打招呼,“周小姐。”
伸手不打笑臉人,周禾頷首,“時助理。”
時莊回笑,沒多說話,朝周禾做了個‘請’的手勢,“有勞了。”
……
周禾上車的一瞬,秦晉轉頭朝她看過來。
姿態高高在上。
眼神冷冽。
僅一眼,就讓周禾感覺到了不舒服。
是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跟那晚判若兩人。
不過不容周禾多想,就被他眉峰的傷口吸引了注意力。
看樣子是被玻璃器皿劃傷的。
皮開肉綻,看著瘮人。
出於醫生的本能,周禾出聲問,“什麼東西劃傷的?”
秦晉靠在座椅裡,身上襯衣挺括,襯衣領口微敞,腰間皮帶位置,衣角被他隨意扯出來一些……
秦晉沉聲答,“玻璃杯。”
說完,秦晉眉峰蹙了蹙,看向周禾,“你學的是中醫?”
周禾狐疑看他一眼,“西醫。”
秦晉,“我以為你距離我這麼遠,是中醫望聞問切中的‘望’。”
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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