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禾詢問關悅到底發生了什麼,就聽到站在她們倆對面新來那位語氣嘲諷、囂張跋扈,“真是蛇鼠一窩,破落戶跟窮八代,真般配。”
周禾轉頭,眼皮一掀,“你確定你那個官司穩贏?”
女人,“……”
周禾神色漠然說,“人有多大臉,就現多大眼,這點你得向我學習,身處風口浪尖,就夾緊尾巴做人,不然,你以為你是性格張揚桀驁不馴,實際上落在別人眼裡,就是馬戲團上竄下跳的跳樑小醜。”
女人沒想到周禾敢懟她,畢竟現在周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按照尋常邏輯,她應該怯懦窩囊,“周禾!!”
周禾冷聲,“我們倆沒那麼熟,身處職場,我希望你喊我周醫生。”
女人口不擇言,“你爸被抓入獄,醫院誰不知道……”
周禾面色不變,“知道又怎麼了?”
女人譏諷,“你難道不覺得丟人?”
周禾似笑非笑,“覺得,我何止覺得丟人,我甚至恨不得一頭撞死,可撞死太疼,火葬場也不燒活人,我也沒辦法。”
女人,“……”
女人是真沒想到周禾會這麼坦然應對。
她以為自己揭她傷疤,戳她軟肋,她一定就會大受刺激敗下陣來。
誰知道,兩人一番爭執,自己居然落了下風。
眼看事態越演越烈,有人跑去科主任辦公室搬救兵。
最後科主任出面,才把這場鬧劇壓下來。
事後,關悅恨得牙癢癢跟周禾說起爭吵原因,“不知道那個鄭雪是不是瘋了,她居然跟我說給我五十萬,讓我替她背鍋,我不願意,她就跟我吵了起來,罵我不識好歹。”
臨近下班,周禾整理今天的病歷檔案,“她瘋了不要緊,你千萬別跟她一起瘋。”
關悅,“我又不是有病。”
說完,關悅滿是歉意的扯周禾衣角,“就是今天連累了你。”
周禾抬眼,唇角一勾,“今晚你買單?”
關悅臉上愧疚頓收,手一鬆,人往後退,“那不行!!”
說罷,關悅滿是痛心疾首的看周禾,“情義無價,你怎麼能用金錢衡量我們之間的友情?”
周禾,“提錢傷感情是吧?”
關悅,“不,主要是提感情傷錢。”
兩人正貧嘴,周禾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她垂眼眸,螢幕上跳出一條資訊:你求秦家沒?秦家答應幫忙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