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茜雖然是菟絲花,但在交際方面還是有一套的,得體回話,“沒事,都是一家人,解釋這些多見外。”
秦晉拇指上戴了一個祖母綠的扳指,低垂眼眸轉動,薄唇勾笑,“是,都是一家人。”
戚茜和秦晉一路相談甚歡。
周禾坐在一旁,彷彿局外人。
車抵達戚茜住的小區,時莊下車送人。
戚茜臨下車前回看了周禾一眼,朝她使眼色。
周禾明白她的意思,反應平平。
戚茜有些急的瞪她。
周禾索性把頭偏到了一側。
隨著戚茜和時莊下車,車內就只剩下秦晉和周禾。
兩人誰都沒立即說話。
過了約莫半分鐘左右,秦晉沉聲開口,沒有任何鋪墊,直接切入主題,“秦恆想跟你退婚。”
都是聰明人。
秦晉不是秦恆,更不是陸婉,再介於前兩次的幫忙,周禾沒有跟他周璇。
周禾提一口氣,“秦律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反正以兩人現在的情況,他處於上風,主導權根本不在她手裡。
秦晉修長手指在扶手上輕敲,“我今天去探望了周叔。”
提到周樂山,周禾眸底有情緒閃過。
秦晉把她這一閃而過的情緒看在眼裡,沒拆穿,繼續嗓音沉沉,慢悠悠地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果沒有秦家的庇護,你、茜姨、還有周宗,出事是遲早的事。”
周禾,“……”
秦晉,“秦恆想退婚,陸婉那邊不會阻攔,秦家也不會有人阻攔,也是遲早的事。”
周禾,“……”
秦晉這話句句扎心,又句句都是事實。
就在周禾以為秦家到底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以為秦晉是想讓她知難而退、主動提退婚時,他輕敲在扶手上的手指頓住,指尖點了兩下,那張骨相優越又肅冷的臉偏向她,沉聲說,“周禾,尋求秦家庇護而已,秦家能跟你聯姻的不止秦恆一個……”
說到這兒,秦晉故意停頓。
在周禾朝他詫異看過去時,他高冷矜貴的臉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繼續道,“比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