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周禾和關悅單獨約了個飯局。
沒選什麼高大上的地方,路邊攤,啤酒加小燒烤。
一杯啤酒下去,退去一天的疲憊和緊張,關悅把憋了一天的話問出口,“你跟秦晉什麼情況?”
周禾用紙巾擦擼串的籤子尖,有炭火烤過的灰,簡言潔語回答,“各取所需。”
關悅,“展開說說。”
周禾說,“我需要一個人庇佑,他需要一個妻子。”
關悅眨眼,“就這樣?”
周禾點頭。
關悅拿著羊肉串靠近,“姐妹,你膚白貌美大長腿我承認,但你說秦晉想找個女人結婚,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看著湊近的關悅,再看著她手裡滋啦冒油的烤串,周禾說,“難道他看上了我的腰子?”
關悅身子往後靠,撇嘴,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別是看上你的人了吧?”
說罷,關悅又說,“畢竟你們倆……”
關悅後面的話沒說完,笑容頗有深意,還有那麼點成年人講葷段子時的猥瑣。
周禾聞言抬手,對她做了個‘打住’的手勢,“一‘日’夫妻百日恩,這種情節現在連小說裡都不這麼寫。”
關悅被潑了一盆冷水,有些不甘心,“我們拭目以待。”
周禾,“要不要再打個賭?”
她保她輸的傾家蕩產。
關悅輕笑,正想接話,想到了什麼,忙不迭糾正,“別,你還是離他遠點,就算他對你威逼利誘,你也一定要堅守本心。”
短短幾秒,關悅變臉比翻書還快。
周禾挑眉,“他割你腰子了?”
關悅臉上笑意收起,神情嚴肅,“比割我腰子還嚇人。”
周禾好奇,“嗯?”
關悅,“你跟秦恆聯姻這麼久,你就沒聽過有關秦晉的八卦?”
周禾搖頭,“沒有。”
是真沒有。
她跟秦恆聯姻,全拜她的父親大人周樂山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