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謙是貨真價實的花花公子，沒把秦晉這番話放在心上。
他倒是對秦晉手裡的空礦泉水瓶挺感興趣的。
只見祁謙伸手去拿秦晉手裡的礦泉水瓶。
他拿起的瞬間，秦晉一記冷眼朝他掃過來。
祁謙不以為然，捏了捏手裡的瓶子，調侃道，“怎麼？這個瓶子上面刻了龍脈所在？瞧你盯著看了一上午。”
秦晉神情肅冷，“給我。”
祁謙好奇，“這麼重要？”
秦晉冷眼看他，不作聲。
祁謙把手裡的礦泉水瓶仔細觀察了個遍，還拿起來衝著陽光方向瞧了會兒，實在沒看出什麼不同尋常，低頭看向秦晉，揶揄說，“不會是小禾禾用過的吧？”
秦晉神色如常。
祁謙眼睛瞪大，“槽，真的？！”
秦晉依舊冷著一張臉，“給我。”
兩人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
哪怕對方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也能看出對方的真實情緒。
就好比此刻的秦晉，看似沒露出什麼馬腳，但他不反駁，就是最大的馬腳。
畢竟他們兄弟們在一起鬥嘴，身為金牌律師的秦晉哪一次落過下風。
事出反常必有妖。
祁謙俯身，剛想從秦晉嘴裡撬出點什麼，辦公室門突然被從外敲響，打斷了他的話。
秦晉趁機從他手裡奪過礦泉水瓶，開啟抽屜放進去，衝門外沉聲道了句‘進’。
秦晉話落，房門推開，時莊帶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進門。
小姑娘穿著樸素，頭髮散著，齊劉海。
劉海太長，甚至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跟在時莊身後不敢抬頭，垂落在身前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
對於秦晉會有這種‘客戶’，祁謙習以為常，嘴角噙笑，點了根菸，轉身離開。
待辦公室裡只剩下秦晉、時莊和小姑娘。
小姑娘這才怯生生的抬頭。
不過她只看了秦晉一眼，就又害怕的垂了眼眸。
秦晉聲音冷淡，“條件時助理跟你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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