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這兩個字一齣口,電話那頭正在包間篩選頭牌的屠暉險些被剛吸進肺裡的那口煙活生生嗆死。
他活這麼大,就沒聽過這麼驚悚的話。
一陣猛咳過後,屠暉起身從包間出來,以為是自己最近夜以繼日工作出現了幻聽,“什麼?”
秦晉拿花灑的那隻手落於小腹,任由水把自己的西服褲打溼,散漫頹唐,“你聽力故障?”
屠暉,“不是……”
屠暉想解釋,突然聽出秦晉聲音不對勁,“秦二,你怎麼了?”
秦晉也沒藏著掖著,“陸婉給周禾在甜湯裡下藥,被我吃了。”
屠暉聞言,眉峰頓時皺起,“槽!”
屠暉話音落,原本想表達一下關心,就聽到秦晉說,“一個小時,你卡著點時間,帶媒體來抓個人贓並獲。”
屠暉打小在夜場長大。
什麼樣的心機沒見過。
前一秒的關心則亂,這一秒反應過來。
一小時,足夠他‘吃飽喝足’,最後還能甩鍋給秦恆,外加還能在周禾面前賣一波慘。
而且在媒體曝光兩人的‘不正當’關係後,周禾跟秦恆的婚約也不得不解除。
好傢伙,一箭四雕。
屠暉,“二,要說歹毒,還得是你啊。”
秦晉,“我是受害者。”
屠暉接話,“是,是,是,你這個受害者實在是太慘了,簡直是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屠暉在電話那頭抒發感情,秦晉這邊懶得聽他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晉轉手把手機扔到了一旁,眯著眼看浴室門外的人影,一隻手落於腰間皮帶……
這邊,周禾跟秦恆周旋。
秦恆短短幾分鐘內,毒誓發了不下十遍。
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兒孫,全被他拿來當作發誓賭注。
生怕周禾不信,甚至還揚言要把自己名下的秦氏股份分給周禾一半。
在他發毒誓的時候,周禾沒什麼反應,在他說要把名下秦氏股份轉移給周禾一半時,周禾知道機會來了。
她佯裝感動,唇角抿緊,“你認真的?”
見她有所動搖,秦恆拍著胸口保證,“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周禾汲氣,“那你為什麼在我爸被抓後冷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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