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院子裡那幾個保鏢被時莊和段鈞控制了,我讓他們幾個攔住秦晉和周禾,沒一個敢上前的。”
聽到陸婉的話,秦恆勃然大怒又不可置信,“您說什麼?院子裡的保鏢被時莊和段鈞兩個人控制?”
陸婉冷哼,“一群飯桶。”
秦恆,“明天我找人換一批人!!”
陸婉心煩皺眉,“你還是想想要怎麼跟那位交代吧。”
提到那位,秦恆臉色頓時難看。
那位可不是善茬,他就算第一時間去負荊請罪,恐怕也得被剝一層皮。
陸婉想到了什麼,又說,“對了,那個宋芝,你想辦法送走,別逼我親自動手。”
秦恆回頭看陸婉,“不用您動手,人已經找不到了。”
陸婉譏諷,不信,覺得宋芝這麼多年跟秦恆廝混在一起,無非就是看上了秦家的錢,“兩個孩子她也不要了?”
秦恆,“不好說。”
陸婉,“不要更好,還省了打官司爭奪孩子撫養權。”
秦恆蹙眉不作聲。
這邊,秦晉把周禾送回水棠灣,安頓好,坐屠暉的車離開。
離開前,秦晉攥了攥周禾發涼的手,“醫院那邊,你今天還去嗎?”
周禾淡聲開口,“不去了。”
演戲演全套。
她現在是被未婚夫設局的悲慘女人,不適合興高采烈去上班。
秦晉秒懂,薄唇勾笑,“好。”
周禾掀眼皮看秦晉,擰眉,“你今天笑的頻率似乎有點高。”
秦晉不以為然,“有嗎?”
周禾思考了一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一切哪裡是秦恆設的局,明明就是秦晉順水推舟設的局,從他喝下那碗甜湯開始,一切就早有準備。
她這會兒心有怨氣,拆他的臺,“有。”
看出周禾眼裡的不悅,秦晉自知理虧,但笑不語。
兩人就這麼僵持一般又站了會兒,直到周禾的手被捂熱,秦晉才鬆手,“回去泡個澡,好好休息一會兒。”
周禾,“嗯。”
片刻後,周禾邁步進門,秦晉轉身上車。
這次秦晉坐在副駕駛,屠暉單手撐著方向盤,用另一隻手摩挲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秦晉,“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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