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話落,客廳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數秒,還是時莊應變能力強,懂得變通,“舉辦婚禮的酒店和拍婚紗照的地方,我會盡快去查,婚戒的話,時間恐怕有點緊張,至於手寫請柬,這個還需要周小姐來定奪……”
時莊把話說的滴水不漏,秦晉嗓音低沉‘嗯’了一聲。
承應完,秦晉眸光掃向兩人,“你們倆還有事?”
時莊,“沒有。”
段鈞,“沒有。”
秦晉挑眉,“那是需要我開車送你們倆?”
時莊,“秦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段鈞反手抓腦袋,“二哥,那我也先走了。”
片刻後,兩人從水棠灣出來。
時莊走向自己車跟前,段鈞跟上來問,“老時,你有沒有覺得二哥自從跟周小姐在一起後,特別重色輕友。”
時莊回頭,站得筆直,“有嗎?”
段鈞瞥他,“你別裝。”
時莊一本正經說假話,“我確實沒發現。”
段鈞,“二哥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你還沒發現?二哥現在話裡話外都是周小姐,對了,你知道二哥辦公室裡擺放的那個用礦泉水瓶做的擺件嗎?聽說是周小姐喝過的礦泉水瓶,嘖,真不是我說……”
段鈞還準備再說什麼,時莊已經俯身坐進了車裡。
段鈞餘下的話卡在嗓子眼,詫異看他。
只見時莊降下車窗,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說了句,“你還記得你當初偷藏嚴蕾髮卡的事嗎?”
打蛇打七寸。
段鈞直接被打死了。
在時莊專注的目光下,段鈞一張臉漲得通紅。
時莊又說,“一個被嚴蕾扔掉的髮卡,你藏的跟寶兒一樣,還專門買了一塊真絲手帕包著……”
段鈞,“……”
時莊一臉認真,“老段,聽說你最近還住在嚴蕾那裡,周小姐不是在水棠灣嗎?你住在那裡是……”
時莊故意拉長著調調,看段鈞神色緊張侷促。
等到段鈞快沉不住氣時,時莊道,“堅守崗位?”
段鈞就算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會兒也知道時莊是在故意逗他,氣得不輕,“時莊!!”
時莊淡定轉回頭,一腳踩下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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