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禾的話，秦晉秒懂。
秦晉收回身子，嗓音低沉說，“他是因為從小看著你長大，所以對你感到愧疚。”
周禾，“我猜是這樣。”
秦晉，“按照你的猜測，衛文耀根本沒背叛你爸，那費興昌？”
提到費興昌，周禾神色恢復嚴肅，“他一定背叛了我爸。”
看著周禾篤定的臉，秦晉挑眉，“擇日不如撞日，既然衛文耀這邊註定調查不出什麼，不如去找費興昌？”
周禾，“費興昌在白市，距離京都不算近。”
秦晉，“也不算遠，走高速，七個小時而已。”
秦晉話落，周禾跟他對視，一顆心被暖意填滿。
下一秒，周禾傾身，在秦晉臉頰落下一吻，“秦晉，謝謝你。”
秦晉微愣，隨即低笑出聲，“秦晉？”
周禾，“阿晉。”
秦晉嘴角笑意加深，“之前總聽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只覺得說這種話的人不正經，最起碼也是色令智昏，現在落在自己身上，嗯，只能說，甘之如飴。”
周禾聞言，耳朵泛紅，偏頭看向車窗外。
去往白市的路上，兩人前半段路一直沒說話。
後半段路時，周禾主動開口，“我總覺得我們倆之前應該見過。”
秦晉自然回應，“在秦家見過幾面。”
周禾說，“不是秦家。”
秦晉挑眉，“有嗎？”
周禾觀察他的神色，不確定。
有嗎？
她不知道。
但秦晉對她的愛好了如指掌。
這絕對不是單純剛有幾天好感能做到的。
尤其是那晚的那碗熱湯麵。
鹽城特色。
她如果沒記錯，秦晉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
他從小到大都生活在京都，他甚至沒有鹽城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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