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東瀛相識。”
“因為任家不允許家族裡的人有外室,更何況我是東瀛人,所以我的身份也沒人知曉。”
“因為任家老爺病重,很有可能要去世,我就跟他一起回國了。”
“他說等他掌管了任家之後,就給我一個名分。”
“看來……”
她抬起眼睛,看著韓風,眼神略顯暗淡,問道:
“我等不到了是嗎?”
韓風點頭,說道:
“就在剛剛,出了一場車禍。”
“他和司機全部遇難。”
木野子點頭,說道:
“我似乎能感應的到。”
她微微嘆氣,神情感傷片刻,溫婉說道:
“對不起,我身體不舒服,要吃下藥。”
殷笑笑點頭。
韓風看著木野子去倒了一杯水,把藥丸放進嘴裡,喝了兩口水服下。
每個動作都是那麼優雅。
木野子走回,又在單人沙發上坐下,說道:
“你們想知道什麼?”
韓風問道:
“你為什麼殺了任海寧?”
木野子驚慌一愣,看著韓風片刻,說道:
“我理解你,在沒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也是嫌疑人。”
“我怎麼會這麼做?”
“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
“相信我。”
她的語氣很真誠,很純淨。
給人一種她不想也不必要摻雜任何謊言的感覺,不想解釋,也不想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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