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敲著二郎腿,靠著鬆軟的沙發靠背,盯著酒井梅子的一顰一笑。
也不打擾他們說話。
酒井梅子客氣道:
“笑笑你說。”
殷笑笑說道:
“你們隨任東陽來香城做什麼?”
酒井梅子略有沉吟,說道:
“他爺爺重病了,本來要過來看。”
“又聽說他爸爸去世的訊息,就急忙趕來了。”
殷笑笑直接問道:
“還有呢?”
酒井梅子羞澀說道:
“本來是想在香城舉辦婚禮,讓任爺爺高興一下,沒想到出現了意外。”
“所以就讓婚禮延遲了。”
“我有個事……也想問一下。”
“為什麼韓桑不讓我們回任家。”
韓風笑道:
“不是我不讓你們回任家,是你們不能回任家。”
“如果任老爺子突然沒了,這個鍋你們背不起,畢竟,你們是東瀛人,不是嗎?”
酒井梅子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
“韓桑考慮的很對。”
“也是為我們考慮,感謝!”
殷笑笑問道:
“梅子,我們關係很好,有話你只管說,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幫助你。”
她想試探下,酒井梅子有沒有被挾持,或被逼迫。
酒井梅子低下頭,眼淚垂落。
她抽泣下,說道:
“對不起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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