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收,這事兒絕對不能這麼算了,去把李大柱弄來,李大柱在咱們手裡咱們,咱們也能威脅李大牛!”
李大柱被送到了沈鈺的磚窯,一邊傳授技術,一邊盤沈鈺的賬,已經有十多天沒回來活過了。
“伯孃,這事兒跟柱子有啥關係?柱子是啥人你還不知道嗎?”
田豐收最怕的就是牽涉到李大柱。
“我知道他是啥人啊,正因為我知道才得把柱子弄回來呢,你想啊,李大牛總得在意他自個的兒子吧……”
任五媳婦腦子裡想出了無數的這個那個的,主意說不上餿,但絕對是為了所有人著想的。
田鵬飛早就醒了,他一邊閉著眼睛聽任五媳婦叨叨,一邊慶幸大柱子不在家。
如果李大柱聽說了李大牛的事兒,他還有臉待在田家村嗎?
他年紀不大還是個孩子呢,人老了就捨不得看孩子吃苦受罪,誰家孩子都像自己家的。
“李大牛不會在乎柱子的,所以這事兒不能讓柱子知道能瞞多久瞞多久!”
如果李大柱在乎,當初他就不會扔下大柱子一走了之。
李大牛從始至終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不是,老田大叔土匪要來了,你說這可怎麼辦?我現在就想掐死李大牛,我……”
任五媳婦是真心的,她家過到現在這樣不容易,誰禍害她的日子她就想讓誰死。
“要是那麼好掐死還用你張羅?你把心放進肚子裡,村裡男人還在就用不著你們,那餿主意你也別出!”
田鵬飛有一種直覺,如果他們真把李大柱叫回來防威脅李大牛的籌碼李大柱絕對會死。
田家村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衙役到了,武器到了,結果又空等了一個晚上。
土匪還是沒來。
“那些土匪不會死在山裡了吧?怎麼還不來了呢?”
等待是讓人心焦的,也是最讓人難受的。
黃捕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土匪這訊息未準就可靠,就算真有土匪,估計聽到他的大名也早嚇跑了。
他足以讓人聞風喪膽。
土匪不也是人嗎?
山裡的土匪確實嚇壞了,但可不是被黃捕頭嚇得。
也不知道是衝撞了哪路神仙,得罪了哪路高人,土匪窩一下午死了好多人,死相悽慘。
“大當家,這不會是仇家找上門了吧?”
太慘了,有的腦袋沒了,有的胸口被掏了個大洞,看一眼都得做好幾天噩夢。
“仇家,我實在是想不起來有什麼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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