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才在學校的地下室發現被關了一天一夜的女孩兒。
她捂著頭,蜷縮在角落,害怕地瑟瑟發抖。
之後棠若有半個月都沒有上學。
陸星澤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之後了,他代表京市去參加物理競賽,為期一個月,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
他想安慰一下棠若,雖然他們不熟,自己也沒有任何立場,可畢竟一起救過小黑,也不算突兀。
只是地下室事件之後,薄彥庭害怕棠若再受到傷害,一直寸步不離。
陸星澤沒有任何機會接近她。
.....
“原來,是這樣。”棠若喃喃道。
陸星澤將當年發生的事情挑挑揀揀和棠若說了,確保不會出現什麼紕漏。
“那、那我們一起收養的那隻小狗,它怎麼樣了?”
陸星澤將當年事情中的身份調換,他替代了薄彥庭的角色,沒有任何阻礙,兩人一起收養了小黑。
至於那個偷偷跟著她,保護她的少年,並沒有被提起。
陸星澤聽到棠若這麼問,薄唇逐漸抿了起來,許久,他才道:“死了。”
棠若一驚。
她連忙問,“為什麼,怎麼死的?”
陸星澤語氣很低,“臨近高三畢業的時候,有一天小黑突然發出慘叫,在院子中到處撞,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還沒等到送到寵物醫院,就死了。醫生說,應該是突發性腦膜炎。”
小黑死了之後,陸星澤和棠若之間僅有的一點關係也不復存在。
本以為去美國的時候能帶著他和棠若之間唯一的回憶,可到頭來,還是陸星澤獨自一個人。
高三冬天的那個晚上,也隨著小黑的死亡被抹去。
那晚的一切,似乎只是陸星澤一個綺麗又迷幻的夢。
只有他一個人知曉的夢。
“別難過了若若,”陸星澤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清雋的臉上無比溫柔,“你還記得嗎,小黑是一條很可愛的杜賓犬。”
“它死了之後媽...陸夫人給我看了很多小狗的照片,她想再買一隻填補小黑的空缺,可那些狗品相再好,血統再優越都不是小黑。”
都不是他和棠若收養的那隻。
“後來,我去美國上大學,有一次去同學家,正好趕上他家杜賓生小狗,只一眼,我就覺得其中一條狗和小黑特別相像,而那天,剛好和我們收養小黑是同一天。”
“那條狗就是貝絲?”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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