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和我並不熟,所以沒有什麼話題可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打過招呼之後陸星澤竟然還不走,一直坐在我身邊。”
正常不熟的人之間打個招呼,然後為了避免尷尬就該離開了。
“我們兩個人就那麼幹坐在那裡,宴會上很多人都看了過來,我實在受不了那樣的尷尬,就找了個話題。”
“我主動說到薄彥庭,後來想起陸星澤和他的關係並不好,可陸星澤並沒有生氣,我覺得應該是長大了,成熟了,年少時的那點不愉快也就過去了。”
“所以話越說越多,你知道的,提到薄彥庭肯定繞不開你的名字。”
徐絃歌看了一眼棠若。
“我不知怎麼的就提到了你,然後說了一句‘棠若真是現代版的灰姑娘,能嫁進薄家也算是勵志典範。’”
當時陸星澤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招牌的笑也不見了。
他把手中的香檳放到桌子上,語氣有點冷,“徐絃歌,我們這些人唯一比棠若強的地方就是投了個好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你沒有資格評判她。”
陸星澤這個人隨性恣意,喜歡的人會把她寵成公主,不喜歡的人多一眼都不會看。
徐絃歌無謂聳了聳肩膀,“也是我嘴不乾淨,不怪陸星澤那樣說。”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棠若,“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生氣,現在想來,應該是我說了你的壞話,他不高興了。”
“原來他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你了。”
那麼明目張膽的維護,不是喜歡是什麼?
陸星澤這樣的男人願意結婚就肯定是出於喜歡,所以徐絃歌在看到他們結婚的訊息之後就斷定陸星澤喜歡棠若。
不然他也不至於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失了貴公子的風度。
“不是。”
棠若喃喃道:“比那時候還要早很多。”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陸星澤也一直在維護她。
“什麼?”棠若的聲音很小,徐絃歌並沒有聽清。
棠若卻並沒有再說,她低頭看了眼手錶,已經六點零二分了,和陸星澤約定的時間到了,“你究竟有什麼事?”
徐絃歌是視線落在咖咖啡廳外,勾唇,“沒什麼就是想和你敘敘舊,你看起來好像很趕時間,是和誰有約嗎?”
棠若淡淡嗯了一聲,然後拿起包,“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再見。”
棠若說完就離開了,徐絃歌也趕緊跟上。
出了咖啡廳,天色隱約有點暗,棠若還是一眼就看到停在京大門口的黑色賓士。
“你去哪,我開車送你吧。”徐絃歌晃了晃手中的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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