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溫課代表:【不要啊,那我豈不是無法出生了(。】
@77溫溫就是卿卿我我:【我草【合十】【合十】【合十】】
【姐姐真的王者段位訓狗,頓悟了,這和在口袋裡隨時揣著一根骨頭有什麼區別……】
女生沉澱兩秒,手指尖都要敲出火星子,【【抱頭痛哭】嗚嗚嗚嗚嗚你們都好會嗑,我鼻血和眼淚一起狂流TT】
【有人懂我的痛苦嗎!我答應了姐姐今天不能發微博!但我也是個人!我真的會憋死!!我現在就要吸氧!啊啊啊我要衝進機場廣播臺熱唱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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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凝對此當然毫無察覺。
凌野毫無預警地出現在身邊,小萬那邊塞過來的小相機也推不開,要拍什麼只能現場頭腦風暴。
兩人輪流對著鏡頭說了幾句話,拍了幾段舷窗外金光漸染的雲層,關機的一瞬間,溫晚凝故作隨意地離他遠了點。
她原先的座位被凌野升了艙。
按道理節目組那邊的人應該是看不見了,可她還是很謹慎地回頭環視了一圈,坐回去時,說話的聲音極小,幾乎只剩下絲絲的氣聲。
溫晚凝緊張成這樣,凌野就從那兒靠著,不靠近也不遠離。
等她說完之後,平靜回答,“我請過假了,說節目組叫我有事。”
溫晚凝都驚了。
那句“你怎麼來了”輕得她連出沒出聲都難說,他居然還真聽見了。
她的意外完全寫在臉上。
凌野幅度很輕地笑一下,長指觸碰自己的下半張臉示意。
小時候賴以生存的技巧就是這樣,早就變成了肌肉記憶,這輩子都不可能遺忘——
即便是現在,周遭音量稍弱一點的時候,他還是習慣性地讀唇語。
輕舟已過萬重山,溫晚凝心裡五味雜陳,說不出是種什麼心情。
只是凌野本人都不在意,她只能跟著覺得厲害,像是自帶一種加密破譯能力,在寂靜的世界中來去自如。
她靈光一閃,更小聲問他,“我完全靜音是不是也行?”
凌野點頭,將一雙筆直的長腿伸了伸,就停在她纖細的腳腕旁邊,暗搓搓地隔空平行。
溫晚凝注意到了,但覺得幼稚得要死,懶得真去管他。
只將搭在身前的食指豎起,淡淡送去一個警告的眼神,做的口型完全跟這件事無關,“明天下半季首播,有個線上連線陪看,你在哪直播?”
“在家。”凌野往後靠了靠,球鞋又往她這邊繼續挪動,直至完全貼上。
溫晚凝還沉浸在這件剛回家就要處理的工作安排裡,沒往腳底下看,“我可能得去工作室,家裡網不好。”
“姐姐也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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