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聽著,關心起凌野那邊的情況,“小野呢,願不願意給?”
幾十年的大前輩,早就修煉得跟人精似的。
既能避開凌野沒有父母的雷區,又能幫電視前的粉絲們要點福利,一舉兩得。
凌野說:“願意啊。”
他話音剛落,溫晚凝和身側好友一起側眸。
姜芸坐在溫晚凝身後,聞聲怔了一下,隨口追問,“一結婚就上交工資卡的那種?”
“不結婚也可以,”凌野勾唇,垂了垂眼,“我全部都給。”
車內起鬨聲一片。
窗外雪景澄明,暖黃的陽光從溫晚凝身側漫過來,將耳垂那片軟肉曬得紅熱。
餘光裡,凌野一直在看她這邊。
目光深而靜,像是不見底的幽潭。
溫晚凝像是被他的視線燙到,故作鎮定地轉過臉去,心臟卻跳得像是下一秒就要飛出喉嚨,只有不斷地咽口水,才能勉強把它控制在原地。
怎麼辦。
她無意之中收下的那筆鉅款,除了數額足夠驚人以外,意義居然更加深重。
而更讓她無措的是。
她在悟出這層深重意義後,不僅毫無愧意,心底還湧上了一股明確到尖銳的竊喜。
橫衝直撞,鋪天蓋地,讓她攥在膝上的指尖都酥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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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接近三個小時,嘉賓們到達時太陽剛落山,恰好是晚飯點。
小鎮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
老楊當初約她和凌野吃飯的小飯館還在,兩個街口之外是他們住過的那家酒店,門頭裝修都沒怎麼變過,看得溫晚凝一陣恍然。
他們今晚吃飯的地方是另一家農家菜,店面不大,但廳堂敞亮乾淨,還帶個小院兒。
包廂裡的暖氣片很暖和,冷盤都上齊了,散發著炸花生米和蒜蓉的濃香。
收銀臺旁邊的電視調到少兒頻道,店主家的兩個孩子本來在看動畫片,見凌野進來,一溜煙撲上來抱。
“誒——!”
一個繫著圍裙的阿姨正好來上菜,抓小雞崽似的,一手一個拎著,“是不是說好了要上電視,別鬧哥哥,不聽話不讓上桌了。”
阿姨面相和善,五十歲出頭,呵斥孩子的聲音都不怎麼兇,就是喜感。
她跟屋裡的節目組打過一圈招呼,聲音爽朗,“凌野管我叫仙姨,你們要是覺得我還年輕,叫仙姐也行,我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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