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溫晚凝有沒有查崗的需求,凌野都像極了戴著電話手錶的小學生,隨時發來不同場景的照片,彙報接下來要幹嘛。
最近也許有媒體部門的高人指點,他拍自己的照片時比往常好看了許多,至少不會再讓她怒而發去連串問號,直呼暴殄天物。
平靜則是對工作。
就算邁阿密站的勝利並非容易,幾個驚險過彎惹得何塞都在ins上連發小影片滑跪,直呼自己本賽季已經可以躺平,在賽後的釋出會上,凌野也只是簡單表達了幾句對車組工作人員的感謝。
稍微顯得有點不同的,只是他把幾封高亮著分站賽獎金的工作郵件截圖發給了溫晚凝,第一時間向她保證,會連同申城站首勝的所有獎金,一分不差打進之前交給她的卡上。
溫晚凝翻得心裡酸酸暖暖,抬腕看了眼表。
雖然覺得這個時間對方有可能在忙,但她還是被想見到他的衝動擊倒了,沒提前打招呼就發去了影片邀請,想隔空戳戳小狗英俊的臉蛋。
接得倒是很快。
可只來得及見一片牆面飛快掠過,就瞬間切成了語音,螢幕驟然變黑。
隱約有尼龍布料的摩擦聲,滑手的脆,窸窸窣窣的。
溫晚凝靠上沙發背,隨口問他,“怎麼不接我影片?”
她跪坐在沙發上,勉強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怎麼動都覺得海綿的觸感太差,不如自家小男孩結實的大腿。
凌野頓了頓,“一會有活動,我在換衣服。”
他聲音壓得很低,不是故意調情的那種,只是單純有些不好意思,有種乾淨的少年味。
溫晚凝逗他的心思又起來了,輕聲哼笑,“換衣服有必要遮嗎。”
“你身上還有哪兒我沒看過碰過,現在看看怎麼了,害羞反射弧這麼長?”
凌野那邊靜了好幾秒,“沒有。”
“那就給姐姐直播看看。”
隔了接近半分鐘,對面的影片才彈過來。
手機被他卡在了高處的衣架上,晃了幾下才穩住。
不像在車隊,更像是在什麼當地時尚活動的更衣室。
背面是偌大一面全身鏡,昏暗的燈光從上而下灑落,極有氛圍感的冷色調,像是沒開燈的夜間游泳池,冰冰涼涼的蠱惑人。
凌野身上是一套三件式的純黑色正裝。
義大利的裁縫彷彿天生的男色商人,全然無需裝飾,僅憑剪裁就將他高大的身形勾得格外流暢,肩膀和腰線緊繃完美,像是一頭充滿爆發力的年輕獵豹。
正裝簡直是作弊……
雖然平時也很好看,但終究物以稀為貴。
溫晚凝與他無意間掃來的那一眼撞上,心臟重重跳了一下,面上竟泛起些害羞的紅熱。
她趕緊把床頭的燈擰暗,掩去自己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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