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買。”
溫晚凝隨口應著,突然想起點正事,“光喝酒了,胃裡難不難受,吃點東西墊一墊?”
“冰箱裡還有蛋糕,還有我中午打包回來的東北菜,我去給你熱熱。”
“不要這些,”凌野抬起眼睛看她,“要你包的餃子,不是還有?”
溫晚凝面上一窘,“有是有……”
“要不還是算了,我沒看好菜譜,餡太鹹了。”
說是百分百她包的也不盡然。
餃子皮是線上超市買的,餡都是買回來的半成品,調味早就做好了,是她沒怎麼進過廚房沒概念,菜譜怎麼教就怎麼做,鹽和生抽又放了一遍。
起了個大早煮餃子,她才嚐了一個,整個喉嚨都被齁得有點皺,半杯水下去才舒服一點。
可還沒等她把撈出來的另外十幾個倒了,就被凌野從頭頂搶了過去,筷子動得飛快,端著盤子全扒進了肚。
溫晚凝當時人都看傻了,都沒好意思說冷凍格還有存貨。
也不知道凌野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又愧疚又心軟,撐著他胸膛直起身,就想去廚房看看。
就是坐起來的這一下,溫晚凝才發現——
回來了半天,淨被醉鬼纏著了,她連身上的大衣都沒顧上脫。
凌野的手一直扣在她腰後,無意間把帶子扯鬆了,裡面那件旗袍就露了一大片。
緞面的,繡金線的紅,順著柔軟飽滿的曲線向下,蜿蜒到他好像一隻手就能扣過來的細腰。
本來沒脫衣服就熱,又被凌野那雙沉黑的眼眸看著,溫晚凝的側頰抑制不住地升溫,嗔過來的一眼都透著水紅色,像個待嫁的新娘。
“你鬆手啊。”
她又氣又羞,戳了他臉一下,“你不放我走,一會吃什麼。”
凌野任她這樣作弄著,半躺在沙發上許久沒動,隔了好一會才舔了舔嘴唇,抬眼看她,“姐姐裡面穿了什麼?”
“……就今天晚會時候的演出服。”
溫晚凝眨了眨眼,佯做鎮定,“去接你的時候趕得太急,忘換了。”
“脫了給我看看。”
“別下去,”凌野說,“就在這。”
他聲音很沉,有種被酒精浸透之後特有的勾人。
溫晚凝臉皮本來就薄,快被他這個語調搞瘋了,“我憑什麼聽你的。”
“現在還沒到十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