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的臉上掛著夜場女人特有的、經過千錘百煉的笑。
她側身讓開門口，朝身後招了一下手。
林夢瑤原來的白色開衫外套，深灰色的緊身打底衫，黑色短裙與肉絲已經換掉。
現在是細跟短靴，酒紅色的絲絨連衣裙，她的嘴角掛著一個恰到好處的甜笑。
浩哥靠在沙發正中，西裝外套搭在扶手，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間，手腕上那塊浪裙表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看見林夢瑤進來，他的嘴角微微彎了彎，這就是鈔能力。
“夢瑤，這位是李老闆，專門衝你來的。”
林夢瑤微微欠身，聲音又軟又糯：
“李老闆好。”
浩哥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摸出錢包，抽出十張一百的，遞到媽咪面前。
“辛苦了，拿去喝茶。”
媽咪眼睛一亮，雙手接過，臉上的笑真誠了十倍：
“哎喲，李老闆大氣，您坐，您坐，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她轉身往外走，路過林夢瑤身邊的時候壓低聲音飛快地補了一嘴：
“記得一定要伺候好了。”
門關上，包間裡只剩兩人。
林夢瑤目光快速掃了一圈茶几，兩瓶黑桃A，一個豪華果盤，旁邊是六碟小吃。
她在心裡飛速估價，光這兩瓶黑桃A就過萬了，果盤和小吃加起來也大幾百。
*有錢、肯花、捨得花。*
三張標籤在同一秒內貼在了浩哥腦門。
不懂浩哥招呼，林夢瑤直接坐到了浩哥的旁邊，大腿幾乎貼著浩哥的大腿，胳膊肘若有若無地碰著他的小臂。
她側過身，一隻手很自然地搭在浩哥的酒杯旁邊，另一隻手拿起酒瓶，開口第一句就帶著鉤子：
“老闆第一次來就點夢瑤，夢瑤必須得好好敬老闆一杯，就當是給老闆認個門。”
浩哥偏頭看她，嘴角彎著，不拒絕也不主動，那笑容恰到好處地停在熱情與矜持之間。
他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心中也是在盤算。
對於夜場的女人，他看不上眼。
濃妝底下全是算計，甜言蜜語背後全是價錢。
但夜場女人的錢，他看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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