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小斌要發火，耗子偏頭看他：
“小斌，我可不是在罵你，我是在提醒你，你現在的狀態就跟那些聞見味兒的公狗一樣，腦子不轉了。”
“小斌，我跟你講那個大爺和母狗的故事，不是嚇唬你，是提醒你一件事，色字頭上不僅有把刀，還有蔥姜大蒜幹辣椒。”
蘇小斌沒接話，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表情說不上是笑還是惱。
“記住了。”
耗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單成了，你有錢，你想找什麼女人都行，這一單要是沒成，你就不是少活二十年了，你是進去蹲二十年。”
“耗子哥，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走吧，直接去你姐那邊。”
後座上，陳墨的眼睛在假髮下面眯著一條縫，腮幫子繃得緊緊的。
他從耗子開始講那個大爺和母狗的故事的時候，就已經在忍了。
講到公狗自己送上門的時候，他嘴角在假髮下面抽了一下。
等耗子說到色字頭上不僅有把刀，還有蔥姜大蒜幹辣椒的時候。
本來現在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可陳墨是聽得差點沒繃住。
“後座有動靜？”
耗子往後視鏡裡掃了一眼，蘇小斌也往後視鏡裡掃了一眼：
“沒有吧，沒聽到。”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可能是路不平，車顛的。”
耗子又看了一眼後視鏡，後座上那個身影紋絲不動，假髮遮著半張臉，呼吸均勻，看不出任何異常。
他收回目光：
“可能是我聽錯了，路太爛了。”
陳墨在後座，把那股笑勁一點一點地壓回去。
他在心裡罵了一嘴，這小子，講笑話有一手。
同時也想起這個故事裡的那條母狗勾引公狗，放在蘇小斌身上確實貼切。
蘇小斌現在就是那條看見自己這身偽裝就丟了魂的公狗，聞著味兒就來了。
跟著跟著就進了鍋，進了鍋還覺得自己是去赴宴。
耗子這個比喻雖然粗糙，但意思到了，色字頭上不僅有把刀，還有蔥姜大蒜幹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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