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翎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感覺自己正被人抱著。
腦袋輕輕擱在顧琰川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溫熱的水汽。
顧琰川坐在浴缸邊。
長腿微屈。
剛從水裡把軟軟地人兒撈出來，正用毛巾幫她輕輕擦著身上的水。
他的臉依舊陰沉沉的，漆黑的視線落到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
她努力眨了眨眼，卻並沒真正清醒過來，全然不知此時的自己有多危險。
那副任人擺佈、毫無防備的乖順模樣，落在顧琰川眼底更是刺的他生疼。
他的指尖不自覺蜷縮，似乎在極力壓抑內心的怒火：
“我是誰？”
他啞聲開口。
目光緊緊鎖著她的眼睛。
知翎迷離的看了他半晌，捏捏他的臉，說話含糊不清。
“我怎麼知道啊…”
男人眉頭皺的更緊了。
睨著她，低下頭。
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語氣執拗。
“好好看看。”
知翎被他咬的嚶嚀一聲，身體輕輕一顫，忽然委屈的癟癟嘴，小聲嗚咽起來。
“嗚…顧，顧琰川。”
“嗯…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幹嘛？”
這個問題明顯超綱了，不是她此刻混沌的大腦可以執行的。
她只覺得臉上燙的厲害，下意識往他冰涼的懷裡縮了縮，身體緊緊貼著他。
渾然未覺他身體某處悄悄起了變化。
“不知道…對不對？”
她咬住她的耳垂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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