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琰川靜靜看了她好久。
始終哽咽著說不出話。
他沒聽錯，對不對？
翎兒主動說了愛他…
“顧琰川，你不是跟我說，想知道被愛是什麼感覺嗎？我會陪在你身邊，慢慢告訴你。”
顧琰川紅著眼睛，掌心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微微發顫。
“你…你愛我？”
“我愛你，從你還沒愛上我的時候，我就愛你了。”
知翎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輕輕訴說著她的心。
“顧琰川，你從來不是恥辱，也不是沒人要的孩子，有人愛你…我很早就愛你了…”
顧琰川再也控制不住了。
眼淚洶湧而出。
砸在知翎的髮絲。
將她死死揉進自己的懷裡，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融合到身體裡。
好像只有這樣。
才不像是夢。
從小到大，沒有人說過愛他。
“愛”這個字，對他來說是最陌生，最遙不可及的。
可今天…
在這漫天煙火裡。
他被愛了。
原來……
過年這麼好啊…
*
零點一刻。
老宅的廚房裡飄出陣陣香氣。
按照蕭家的習俗，除夕零點一過就要下餃子，幾個庭院裡玩的滿頭大汗的孩子也被叫了回來。
長輩們掃了一圈，卻沒見知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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