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鄙夷的目光落在他這張醜到令人作嘔的臉上，彷彿在看一堆垃圾。
這目光深深刺痛了顧懷恩的自尊，被他這樣盯著看，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顧懷恩，小時候的賬我們姑且不算，今天就來說說，你對知翎做了些什麼吧？”
他說的每個字，都像裹著把飛刀，迎面撲來，直直戳進顧懷恩的心臟。
“綁架，威脅，傷害她…”
說到這裡。
顧琰川額前青筋暴起。
比起自己差點被炸死，他更心疼知翎在顧懷恩這裡受的委屈。
他微微蜷起指節。
指縫間竟夾著一枚小刀片，鋒利的刀刃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那刀片只是在臉頰上輕輕一蹭，便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
殷紅的血珠爭先恐後的從那條縫隙裡湧出。
“你說，我該怎麼替她討回公道?”
他低低笑著，刀尖飛舞。
眨眼間，又一朵血色玫瑰在那張佈滿傷疤的臉上綻放。
“奇…奇瑞思還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哥…”
顧懷恩瞳孔震顫。
鑽心的疼痛讓他幾近暈厥。
冷汗交織著血水染紅了枕頭。
“哥？”
顧琰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嗤一聲。
刀尖猛地戳進他的血肉裡。
惡狠狠地咬牙。
“你不提我還想不起，你把我弟弟撞進了手術室啊？我又該怎麼為他討回公道？”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他喉間溢位。
睡衣早被汗水浸透。
緊緊貼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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