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四百八,又近了一大步!
她面上不顯,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謝謝首長。”
顧衛民站起身,走到林秋月面前,臉上帶著他慣有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林師傅,辛苦了。您跟我來一下,我把錢給您結清。”
林秋月跟著顧衛民走到院子裡的抄手遊廊下。
顧衛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她。
“林師傅,這是二百塊錢,您點點。”
他給的是個整數。多出來的那十塊錢,是人情。
林秋月接過來,沒點,直接揣進了貼身的口袋裡。這錢沉甸甸的,燙得她心口發熱。
“謝謝二哥。”她順著周麗華的稱呼,改了口。
顧衛民笑了笑。
這個女人,通透。
“林師傅,今天這事,讓你受委屈了。”他指的是方敏芝那檔子事。
“我沒受委屈。”林秋月說得很實在,“我拿了錢,辦了事,還把債主給罵了一頓,我佔便宜了。”
顧衛民被她這大實話給逗樂了,他擺擺手:“你這性子……有意思。”
他話鋒一轉,看著林秋月,認真地問:“林師傅,壽宴做完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來了。
林秋月心裡清楚,這才是正題。
她想了想,說:“回飯店,繼續刷碗。”
“刷碗?”顧衛民挑了挑眉,“林師傅,你這手藝,去刷碗,太屈才了。”
“不屈才。”林秋月說,“在哪兒都是掙錢。刷碗一天八毛,掌勺一個月三十八,都挺好。”
她沒說自己想單幹。在不清楚對方底牌之前,說得越少,錯得越少。
顧衛民看著她,忽然壓低了聲音。
“林師傅,我跟你說句實話。我爸這胃病,請了多少專家都沒用。今天吃了你一頓飯,他晚上肯定能睡個好覺。你這個手藝,不是普通的廚藝,是能救命的。”
他往前湊了湊。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我爸的意思是,想長期請你。你開個價吧,只要你能把我爸的胃調理好,錢不是問題。”
長期,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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