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種運,都講究一個精氣神。”林秋月卻不像是開玩笑,她一本正經地繼續說,
“腎氣足,人才有精神。您要是覺得最近精力不濟,失眠多夢,我可以給您配個固本培元的方子。不過那個跟老爺子的不一樣,得另外開。”
顧衛民徹底沒話了。
他看著林秋月,覺得這女人真是個妖精,什麼話到她嘴裡,都能變成她的生意。
他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精神好得很。”
林秋月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出了書房。
等她一走,顧衛民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這女人,真是滴水不漏。”
顧衛國在旁邊,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
林秋月回到鋪子時,天已經擦黑了。
王姐正坐在小板凳上,就著燈光,興奮地數著錢,嘴裡唸唸有詞。
石頭已經把後廚收拾得乾乾淨淨,正在院子裡,吭哧吭哧地劈著柴。
陳長生靠在櫃檯後頭,閉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見林秋月回來,王姐跟見了親人似的。“秋月,你可回來了!顧家沒再說什麼吧?”
“沒事。”林秋月把給顧小曼的欠條拿出來,遞給王姐。
“這個,明天讓小張帶給顧小姐。”
她自己則走到灶臺邊,看著新來的石頭。
石頭幹活是真實在,一下午,不僅把兩口大水缸挑滿了,後廚的地拖得能照出人影,連劈好的柴火都碼得整整齊齊。
“石頭。”
“哎!林師傅!”石頭放下斧子,趕緊跑過來。
“今天粥底的配比記住了嗎?”
“記住了!”石頭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您放心,忘不了!”
林秋月點點頭,這小子,是個能用的。
正說著,鋪子門口的簾子,被人“嘩啦”一下,粗魯地掀開了。
一陣香風先飄了進來。
緊接著,兩個人影堵在了門口。
打頭的是顧小曼,她一臉不耐煩,身後還拽著一個姑娘。
那姑娘跟顧小曼年紀差不多,穿得更時髦,一件紅色的確良襯衫,底下是條喇叭褲,頭髮燙著大波浪,臉上畫著淡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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