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錢國順猛地抬起頭,剛剛因為看到希望而漲紅的臉,瞬間又白了。
還有一樣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它在哪兒?還在屋裡嗎?”
他現在就像一個溺水的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著林秋月,把她當成了唯一的希望。
林秋月沒說話。
她只是轉過身,走出了這間陰暗的庫房。
錢國順和福伯跟了出來。
小劉也趕緊跟上,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秋月沒有走向老太太的屋子,而是穿過庭院,徑直走到了院子中央那棵枝繁葉茂的海棠樹下。
她停住腳步,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那粗糙的樹幹。
“就是它。”
錢國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整個人都懵了。
海棠樹?
他看著這棵樹,陷入了幼年的回憶。
這棵海棠樹,是他爹還在世的時候親手種下的,比他的年紀都大。
他從小就在這樹下玩耍,長大後在這樹下看書,他爹走後,他媽更是把這棵樹當成了念想,每天都要親自澆水、修剪。
這棵樹,就是他們家的根。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毒?
“林師傅……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錢國順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質疑,“這……這就是一棵普通的海棠樹啊,開了幾十年花了,怎麼會有毒?”
福伯也皺起眉頭,一臉的不敢相信。
“是啊,林師傅,這樹……這樹是老太爺親手種的……”
林秋月回過頭,看著錢國順,眼神平靜。
“錢科長,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請我來的時候,問我,為什麼你這院裡魚缸的魚,總是養不活?”
錢國順心裡咯噔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