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傅,要不……咱們還是換個方子吧?”陳長生試探著問。
畢竟這個方子,太邪門了。
林秋月卻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她看著孫大強,眼睛亮得驚人。
“不吉利?那太好了。”
她這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姐還瞪大了眼睛:“秋月,你……你沒發燒吧?不吉利還好了?”
“對啊,就是因為不吉利,才好辦。”林秋月走到賬臺邊,重新鋪開一張紙,拿起毛筆,蘸飽了墨。
她一邊寫,一邊說。
“孫大哥,這米咱們不叫買,也不叫借。”
“那叫什麼?”
“叫‘請’。”林秋月筆走龍蛇,很快就寫下了一張新的方子,
“你明天一早就坐車回你們縣裡,直接去找糧倉的負責人。你就跟他說,京城裡有位貴人,夜不能寐,神魂不安,遍請名醫都無效。
現在有一位高人,願開一副‘陰陽調和方’,為貴人安神定魂,也為冀南當年那場饑荒裡枉死的鄉親們,做一場功德。”
孫大強聽得一愣一愣的。
“功德?”
“對。你就說,這‘續命米’熬了粥,是給活人安魂的。剩下的米糠和米皮,也不能浪費。
我這裡有個方子,你讓他照著方子,把米糠炒制,加上甘草和茯苓,做成‘安神茶’,免費發給縣裡當年經歷過那場災禍,如今還健在的老人。
就說是京城裡的貴人,替他們驅一驅心裡藏了這麼多年的寒氣和驚懼。”
林秋月把寫好的方子遞給孫大強。
“你告訴他,咱們只要二十斤米。這二十斤米,換全縣老人的一個安穩覺。這筆買賣,他做不做?”
孫大強接過那張紙,手都在抖。
他是個粗人,不懂什麼大道理。
但他聽懂了,林師傅這不是在要東西,她是在給!
她不光要給京城裡的貴人治病,她還要給他們全縣的老百姓“治病”!
“林師傅!”孫大強這個鐵打的漢子,眼眶激動地變紅了,“我……我替我們縣裡的鄉親們,謝謝您!”
“起來。”林秋月扶住他,“我也不是白給,我是有條件的。”
“您說!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沒那麼嚴重。”林秋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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