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留下林秀娥,一定還有別的用處。
一個姓林的女人。
一個來自林家窪的女人。
林秋月的腦海裡,閃過那枚刻著“秋海棠”標記的銀鎖片。
林家的後人,林家的信物……
李家要找的,恐怕不是貢膠本身,而是貢膠背後,所代表的……林家的秘密。
一個能讓清末御膳房掌勺太監林德貴,冒著殺頭的風險,也要帶出宮的秘密。
想通了這一點,林秋月的心,反而徹底靜了下來。
敵人越是處心積慮,就說明他們圖謀的東西越大。
而她現在,手裡捏著賬本,捏著精神病院這條線索,就等於捏住了李家的七寸。
但,還不夠。
她需要一把刀,一把能親自捅進李家心臟的刀。
這把刀,就是林秀娥。
可一個被關了二十年的“瘋子”,要怎麼才能讓她清醒過來,為自己所用?
直接去找她,告訴她真相?
不行。
她不會信,甚至可能會因為恐懼而徹底崩潰。
必須讓她自己走出來。
讓她自己,來求自己。
林秋月睜開眼,拿起筆,在那張白紙上,緩緩寫下了一行字。
那不是藥方,也不是信。
而是一份選單。
一份福滿樓即將推出的,新的選單。
選單上,只有三道菜。
第一道,叫“冰肌玉骨凍”。
第二道,叫“一品鎮魂粥”。
寫到第三道菜時,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
最後,她的筆尖落下,寫下了三個字。
。”臺鄉“
。意笑的冷冰,的淡極抹一出扯角,字個三這著看,完寫
。了的你看就,戲出這唱來上敢不敢你,子臺個了搭你給我,娥秀林
。憶記的遠久最和,懼恐的深最裡心人些某起勾能定一就,裡朵耳的娥秀林到傳,裡朵耳的家李到傳要只,去出傳要只,單選份這,道知
。燈油了熄吹,筆紙起收
。白肚魚一了起泛經已邊天,外窗
。了始開,天一的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