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過去開門，李建業和胡三準時出現在門口。
李建業的臉色比早上來的時候還要難看，眼底帶著明顯的黑青，顯然這一天過得並不舒心。
“湯呢？”他一進門，就開門見山地問，聲音裡透著股壓抑不住的火氣。
林秋月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食盒。
“李主任稍安勿躁，東西在這兒。”她把食盒放在石桌上，“不過，在取湯之前，我想先問問，我早上的問題，李主任想好答案了嗎？”
李建業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林秋月，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
可林秋月的表情平靜得像潭死水，讓他什麼都看不出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李建業冷冷地說。
“是嗎？”林秋月笑了笑，“看來李主任是貴人多忘事。既然如此，那這湯，您還是別拿了。”
她說著，就要去拿桌上的食盒。
“等等！”李建業急了，一把按住食盒，“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林秋月收回手，“我只想知道，二十年前，那批老山參，到底用在了誰身上。”
李建業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身後的胡三見狀，往前踏了一步，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林秋月像是沒看見一樣，只是靜靜地看著李建業。
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點。
廚房門口，陳長生和王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許久，李建業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是我大哥的媳婦，林秀娥。”
林秋月聽到這個名字，心裡並無波瀾，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原來是她。”林秋月點點頭，像是隨口一問，“聽說她身子骨一直不好，生不出孩子？”
李建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林秋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這牽扯到李家最核心、最不能見光的秘密。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林秋眼看著他的反應，心裡徹底有了底，“既然如此，那湯，李主任可以拿走了。”
她指了指食盒：“回去之後，溫服。記住，只能老爺子一個人喝。另外，明天這個時候，我還要再見你一次。”
李建業踉蹌了一下，立馬被胡三扶住。
他看著林秋月，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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