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和陳長生剛回廚房，聽到動靜又探出頭來，臉上剛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林秋月衝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心。
她站起身，走到院門前，自己拉開了門栓。
門外站著的，是顧衛民。
他是一個人來的，沒帶司機，也沒穿那身幹部制服，就一身普通的中山裝，手裡還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兩個蘋果。
他看到林秋月親自開門，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點了點頭。
“林師傅。”
“顧二哥，你怎麼來了？”林秋月側身讓他進來，“快請進。”
顧衛民走進院子，目光在院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秋月剛才坐的石桌上，那上面還放著涼了的茶水和一份名單。
他眼神動了動，但什麼也沒問。
“路過，來看看你。”顧衛民把網兜放在石桌上，“家裡送來的，挺甜。”
王姐在廚房門口看著，心裡直打鼓。
這哪是路過啊，這個點兒，又是顧家二少親自上門，肯定沒好事。
她緊張地攥著圍裙，手心裡全是汗。
林秋月像是沒看到他的打量，轉身進屋，重新拿了個乾淨的茶杯出來，給他倒了杯熱茶。
“顧二哥請喝茶。”
顧衛民坐下，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手指摩挲著杯壁。
院子裡一時間很安靜，只有陳長生在後廚剁肉餡的聲音，篤篤篤的，很有節奏。
“聽說，李主任今天早上來過了？”顧衛民終於開口，聲音很平穩，聽不出情緒。
林秋月心裡瞭然。
顧家果然在盯著這裡。或者說，在盯著李家。
李建業前腳剛走，顧衛民後腳就到了。
這速度，說明顧家對李家的動向非常敏感。
這也是她預料之中的。
“是，來定了一桌席面。”林秋月答得坦然。
“哦？”顧衛民眉毛動了一下，“李家的人，也到你這兒吃飯？”
“飯還沒吃，只是定了。”林秋月看著他，“顧二哥今天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不全是。”顧衛民放下茶杯，看著林秋月，“林師傅，你是個聰明人，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李家是什麼人家，我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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