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悅回頭,只看了陸時初一眼,就急急的說道:“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她說完,也不管陸時初什麼反應,就徑直的進了車裡。
陸時初面上的神情有些僵硬。
在蘇子悅心裡,他和秦慕沉始終是不一樣的啊。
只不過……
陸時初心裡想到了什麼,面上的神情略有些鬆動,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就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的顧含煙。
顧含煙面上的笑容帶著些嘲弄的意味:“想想都是不甘心呢,你和蘇子悅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種感覺居然抵不過半路出現的秦慕沉。”
“呵。” 陸時初聞言冷笑了一聲:“你不也是一樣,早認識了秦慕沉那麼多年,而秦慕沉卻連多看你一眼都不願意,相比之下,我倒是覺得安慰不少。”
陸時初雖然平常看起來溫和無害,可是在他溫和的面具之下,隱藏著的是鋒利的刀刃。
用他的話來說,不是善茬。
顧含煙像是被戳中了傷口,面色一下子就變了,重重的出聲道:“你……”
她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半天也只說出這一個字。
陸時初和顧含煙接觸不多,但他對顧含煙的心思,也是瞭解的。
他不否認顧含煙長得也很美,初見的時候,是那種只見第一面,就足以另一個男人心動的女人。
可是,正因為他了解顧含煙心中的那些算盤,即使她長得再漂亮,他對她也沒有感覺。
更何況,還有一個蘇子悅已經在他心裡紮了根。
想到蘇子悅,陸時冷下臉,定定的看著顧含煙,字字堅定:“你要怎麼對付秦慕沉,我不管,但你要是敢對蘇子悅怎麼樣,我饒不了你!”
顧含煙雖然面上寫滿不屑,可是她的心裡,對陸時初還是有些忌憚的。
陸時初丟給她一個威脅的眼神,就徑直離開了。
顧含煙一個人站在原地,捏緊了拳頭,眼底滿是不甘。
等到陸時初的身影消失,她才恨恨的開口:“自以為是!”
她不否認,不管是陸時初還是秦慕沉,都是很優秀的男人,並且也是她動不了的男人。
動不了這兩個男人又如何,不是還有蘇子悅麼?
她是女人。
女人瞭解女人。
陸時初這麼護著蘇子悅,蘇子悅還不是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秦慕沉當年給她吃了絕育的藥,對她所做的一切,她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走著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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