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能殺死邢焰,但是揍一頓總行吧。
邢焰步履匆匆,祝星默默尾隨。
周圍的建築漸漸都變成高樓大廈,邢焰走進其中一棟樓,祝星停下腳步,仰望頭頂高聳的樓宇,目光落在入口處的招牌上,輕聲念出幾個字。
“糖果盒遊戲……公司?”
邢焰進門後徑直朝著會議室走去。
急匆匆地又要密謀什麼?
她貼在會議室外,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什麼留存資料、使用者覆盤、下季度KPI……聽得祝星直想睡覺。
一道略顯無奈的男聲響起:“邢經理,這個需求真做不了。”
祝星:……
原來這人真的只是回公司開會啊,她還以為能窺探到邢焰的什麼密謀。
會議結束後,邢焰接了一杯濃縮黑咖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便坐在電腦前,噼裡啪啦地敲起鍵盤。
這一坐,就是整整一個下午。
偶爾有員工敲門進來,拿著一份檔案,低聲彙報幾句,又輕手輕腳退出去。
祝星覺得自己簡直可以寫一篇邢焰觀察日記了。
她真的沒想到,遊戲都開始入侵了,這世界都要變天了,邢焰還在兢兢業業地上班。
上輩子在小隊,邢焰極少提及自己的過去,誰能知道他曾經居然是一個社畜?
祝星從應遲春的記憶裡找到邢焰的過往。
邢焰出身於屏南市豪門邢家,聽著光鮮,實則毫無體面。
他的父親應山,大學的時候就因為一張照片在網路走紅,因為容貌酷似邢家長女邢秋旻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而入贅邢家,兩年後,邢秋旻與白月光舊情復燃,甚至有了個私生子。
至此,應山與邢秋旻算是精神離婚。
而邢焰,就是這段破敗婚姻裡最尷尬的附屬品。
他不被家族重視,大學畢業後被隨手塞進集團旗下這家遊戲公司,甚至他這個不上不下的職位,都是自己在公司拼命工作得來的,堪稱最憋屈的富二代。
至於應遲春為什麼知道這些隱秘,也是她察覺應山對遺產的貪婪後,暗中調查出來的。
暮色漸沉,時針悄然滑過傍晚六點。
公司員工陸續下班離開,偌大的辦公區漸漸空曠下來,終於只剩下零星幾個人。
祝星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衣魚被攻擊後會生效,為了避免失誤,祝星掏出一個麻袋,悄悄靠近,趁邢焰不注意,二話不說套在他頭上。
邢焰身形一僵,剛要抬手掙扎,祝星一拳將人打暈,這下即使邢焰是遊戲玩家也無法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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