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它繼續補充，“龍族不可能成為別人的奴隸。”
這意思不言而喻，只有祝星成為奴隸了。
搞半天，讓既白和江野一語成讖了。
見祝星保持沉默，龍蛋繼續加碼。
“簽訂了主僕契約，你會受到龍族的庇護，沒有人敢傷害你，而且我龍很好的，你不用擔心跟著我會受苦。”
它是真的很想收一個人類奴隸。
祝星只覺得這條龍是如此離譜，誰問它了？誰想知道它是好龍還是壞龍！
沒有人想做奴隸！
以後她別叫祝星了。
她要改叫屠龍少年！
她兩根手指精準扣住蛋殼，懸在眼前打量。
“我有個更好的主意。”她眯起眼：“反正他們要的是你，我把你交出去不就好了。”
龍蛋使勁脫離祝星的掌控，慌慌張張滾到地上，連續翻滾了幾圈，遠離祝星。
“我的建議有什麼不好？”它語速飛快：“沒人敢得罪任何和龍族有關係的生靈！”
龍蛋的話她彷彿聽進去了，又彷彿沒聽進去，她盯著安全通道發出的綠光，把水泥地照得鬼影幢幢。
龍族確實出了名的護短，但她真的要因為一個標記，成為別人的奴隸或者是寵物?從此失去自由?
她想起了她最艱難的那段時光。
自從母星潮嶼星被引爆後，她就在平行界流浪，一個無家可歸的人，到哪都處處碰壁。
比如大部分飛船都不接受沒有星球戶籍的人，她只能坐私渡船。
私渡船的飛行路線隨時可能撞上畸變體巢穴，又沒有航線軍隊護航，危險成倍增加。
就是在這樣一艘隨時可能變成棺材的船上，她遇見了牧恬。
也是從那時起她才知道，在平行界的一些星球裡，人類生下來就要簽訂主僕契約，淪為其他種族的奴隸。
牧恬就是這種星球逃出來的奴隸，兩個都沒有未來的人，短暫地互為故鄉，結伴在平行界流浪。
牧恬將從主人那裡學到的知識教給祝星，教她生存、偽裝、逃命……
她總和祝星說：“在那裡，其實我們大部分都可以選擇自己想做的。”
長久的飢餓、其他星球的驅逐、隨時都有被畸變體殺死的恐懼摧殘著她們的意志。
祝星只記得有一天，牧恬站在她們暫住的廢棄洞窟裡，看著遠處某個方向，忽然說：“我要回去了。”
沒有解釋，沒有哭鬧，甚至沒有太多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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