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麥冬居然藏的這麼深,要不是她們機緣巧合來了飛雲城,她大約一輩子都不會說出自己的來歷。
“可憐的孩子,一切都過去了你看我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
趙星月幫麥冬擦乾了眼淚。
“來吧孩子,哭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既然上天讓你再次來到飛雲城,那就是緣分,有冤就得報仇,還有爹孃,咱得找!”
趙星月吸了吸鼻子,她很難想象如果她丟了,她娘會是什麼樣。
難怪麥冬平時總是沉默不語,原來她的心裡積壓了這麼大的怨氣。
“夫人,我不記得原來的家是什麼樣的了,也不記得家裡人的樣子,找不到的!”
麥冬心裡也渴望找到爹孃,但找到又能怎麼樣呢?她現在還是奴籍呢,既不能堂前盡孝,也不能帶著爹孃遠走他鄉,徒增煩惱罷了。
“你一點也不記得嗎?如今飛雲城是咱們的,只要有一點線索就能有希望!”
趙星月凝眉看著麥冬。
“我只是不想你有遺憾,人生不易,留下遺憾可能就是終生都走不出去的坎……”
“夫人,我隱約記得我家姓胡,我家有不少驢,好像是販驢的!”
還有可能販賣人!
只是那時她尚年幼,不大記的。
趙星月帶著四株藥材直接去找了齊衡,正好他還在跟飛天城權貴富商談事情。
“夫人怎麼來了?守備大人準備了一座府邸,夫人帶她們過去看看可還滿意?”
得先給媳婦找個休息的地方才行。
齊衡心疼媳婦,也心疼媳婦肚子裡的孩子。
他媳婦孩子多不容易,跟著他征戰南北吃盡了苦頭……
“府邸什麼的放一邊,我要找一個人,十幾年前在飛雲城販驢,家裡姓胡,賣過一個女兒!”
“夫人放心,這事兒交給他們去辦,很快就有訊息,你先帶她們去休息!”
夫人的事兒就是頭等大事兒。
守備一邊流汗一邊點頭, 他會拼命的找,哪怕姓胡的驢販子在老鼠洞裡,他也得把他摳出來。
“你體虛啊?我給你看看吧!”
趙星月見守備臉色蒼白一個勁兒的冒虛汗,醫癮又犯了。
齊衡一個眼神兒,守備趕緊把手伸了過去,還自己用袖子把胳膊隔開了。
他心中驚雷滾滾,剛才有幾個富商為齊衡獻上了飛雲城最美的姑娘。
可這位不解風情,不但砍了人家富商,還把那些姑娘一併砍了,說要做什麼花鼓,手段殘忍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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