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事，我很抱歉。”
她擁緊他：“但我知道，說再多的抱歉都沒有用。”
“恢復記憶後，我一度固執地想要逃離你，因為在我看來自己就是個累贅，只有離開，才能還你平靜的生活。”
“我也害怕，如果我們複合，你會不會不再喜歡現在的我？”
“但看到你很難過，我也很難過，我不想讓你難過......所以我想，如果我們在一起，能讓我們倆都不再難過，那我為什麼不有勇氣一點，邁出那一步？”
高御清明白她的意思，他輕嘆一聲，摸著她柔順的發頂，似是在安撫。
他的聲音沉沉，像一場無聲落下的大雪：“你很勇敢，是我做得不夠好。”
如果他當時再敏感一點，察覺到她的異常，或許他們就不會分手，也不會有後面這些糾葛。
只是他不願意去想任何一個如果，他只看當下，只看未來。
昨晚下了一場大雪，今早的陽光比任何一個時候都好，金光斜斜地透過落地窗，披在室內相擁的兩人身上，熠熠生輝。
只聽見男人含笑的聲音，他想逗雲昭開心一些。
“要是你幾個月前在病床上醒來，我告訴你，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會怎麼樣？”
雲昭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她忍不住笑出聲。
“那我肯定會很震驚，然後感嘆自己的本事——”
高御清鬆開她，看著她面上狡黠的笑，也笑著問：“什麼本事？”
“追高御清的本事！”
“明明我也有追你......”他無奈又好笑地捏了捏鼻樑。
“哪有！我們剛剛相遇的時候你那麼高冷，我都不敢跟你多說話......”
“那我現在還高冷嗎？”
“現在嘛......當然不，現在的你會看著我笑，還會邊掉小珍珠邊跟我求婚呢！”
男人感覺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他咬了咬後槽牙，看著不遠處對他笑得開心的雲昭，紅著臉定定地望著她，似是縱容寵溺地叫了她的名字。
“......昭昭。”
......
言明月和嚴紳前一天結婚了，但警察是在兩人的別墅裡分別抓住他們的。
“你和嚴紳是什麼關係？”
言明月短暫地回答，似是不想多說一句話：“夫妻。”
“你和盛有為是什麼關係？”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她早就知道盛有為在搞一些不乾不淨的事，他也從不讓她參與，所以即使被抓進來了，她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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