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敏趕緊點頭:“這段時間就讓她好好休息,工資照發。”
他頓了頓,乾脆直截了當地問王敏。
“這次的傷病會對她在舞團的地位有影響嗎,她一個月前剛升首席,現在告訴她要休息三個月,我怕她在心理上接受不了。”
王敏拍著胸脯:“你放心,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只要能恢復好,她就還是原來那個雲昭。”
楊樹在旁邊暗暗咋舌。
雲昭結婚這麼多年,在舞團的性格還是那麼活潑明媚,面上也沒有操勞生活的疲憊,大家知道她過得好,不知道她竟然過得這麼好。
高御清竟然連她的心情都考慮進去了,還這麼大膽直接問團長這種問題。
他嚥了咽口水,想當年他也追過雲昭,結果就是被這個男人給嚇退了......
不過就算他和雲昭結婚,他也不一定有高御清做得這麼好。
雲昭迷迷糊糊地睜眼,白色的天花板在她眼前晃啊晃,她一時有點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肘關節卻傳來一陣刺痛。
這下她不得不將目光轉移到肘關節上,結果看到的就是一個白色的紗布,她的手僵在半空中,目光轉移到四周,終於發現自己這是在醫院。
怎麼會這樣?
她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如果不上課,至少也應該在宿舍吧。
門外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她壓住砰砰亂跳的心臟,屏住呼吸聽了聽,在識別出這是自己男友的聲音後,她眼睛一亮。
難道這裡是希樺醫院?
她不知怎麼就受傷了,然後被送到了希樺——一定是這樣!
聽到高御清的聲音後,她不由得放下心來,剛想下床,結果就看到自己左腿上打著的巨大支具。
“!!!”
她腿也傷了???
雲昭努力回憶,腦海卻還是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地拿手敲了敲頭,結果就聽到門咔嚓一聲開啟,隨之而來的就是男人有些慌張的阻攔聲。
“別敲!”
她已經敲了兩下,見狀悻悻放下手,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所有的疑惑和委屈一齊湧了上來。
“我這到底是受得什麼傷啊,怎麼手臂上,腿上都有,左腿還骨折了?”
高御清只當她是一時不適應的抱怨,他輕嘆了一口氣,輕輕扶著她重新躺好,柔聲跟她解釋起來。
“都是些皮外傷,你的左腿骨折了,但也很輕微,休養幾個月就能好。”
雲昭睜大眼:“幾個月?!”
她抓住男人的白大褂:“我到底怎麼受的傷,是出車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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