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對於高御清贖罪的表現很滿意。
但後來去醫院看他,偶然得知每次自己出去集訓或演出時,高御清都住在醫院二十四小時輪班倒。
自那之後,雲昭特地在醫院發展了一個“線人”,拜託她去弄到高御清的值班表。
從此,高御清這種要工作不要身體的行為才算偃旗息鼓。
......
聞靖話已至此,也見好就收,假惺惺寬慰了她幾句。
無非就是“你放心,這點小傷也沒什麼”、“有機會我會盯著他上藥的”。
饒是雲昭再遲鈍也聽出了他的話外音,她趕忙叫住聞靖。
“聞醫生,可以的話,給我一份高御清的值班錶行嗎?”
“等他不忙的時候,我想去看他。”
聞靖沒想到還有這個意外之喜,原本只是想替高御清賣個慘,讓她開口哄哄人就算好的了,結果雲昭直接要殺到人的辦公室裡去,聽這意思還要打持久戰。
他頓時喜笑顏開:“這有什麼難的?咱倆加個微信,我現在就能發給你。”
雲昭莫名有種掉進坑裡的感覺。
但還是乖乖拿出手機,開啟微信掃碼。
將聞靖加上,雲昭才意識到自己又忘了把高御清加回來,她沉默了一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問面前的男人。
“聞醫生,方便的話把高醫生的微信也給我吧。”
她現在唯一懊惱的就是沒把高御清的電話號碼背下來,要不然順藤摸瓜的也能找到他的微信。
一個接一個的驚喜砸到聞靖頭上,趁雲昭沒反應過來立馬把高御清的微信推給她。
他想了想,還是試探了一句:“你這跟高御清吵得夠兇的,聯絡方式都刪了。”
雲昭一頓,心虛地承認了:“嗯......而且我一直問他為什麼這麼生氣,他也不說。”
聞言,聞靖頭一回希望病人不要那麼快痊癒。
腦子壞了好像也不全是壞事。
不過讓他有些吃驚的是,高御清竟然一直沒告訴她兩人已經分手六年的事實。
他還以為小學妹正在故技重施重新追人呢。
聞靖在心裡默默吐槽著高御清的悶騷,喜歡就喜歡,還一副嘴硬的樣子,天塌下來都有他的嘴頂著。
雲昭看著和六年前一樣的頭像,心裡安定下來。
還是那隻他們去貓咖碰到的黑色緬因,只不過那隻貓酷酷的,只留了一個背影給他們。
她當時“偷襲”高御清,給他戴上一個貓耳朵,墊腳揪著他的臉:“高御清,你看你像不像那隻緬因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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