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御清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並不是不想聽雲昭的話,只是她不在他身邊,他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博取她的關注。
他喜歡看她為自己生氣著急的小模樣。
但是這個卑鄙的癖好在她懲罰他一個月不許親近他後,他不得不知錯就改。
那一個月他甚至故意參加了好幾場研討會,穿著她最喜歡的襯衫西服在她面前晃悠,還戴了她喜歡的袖箍......還.......還刻意把肌肉練得充血。
但即便這樣,她都不為所動。
文曉晏當時不知道高御清在想什麼,只當他上班上得腦子出了問題,撒謊還這麼開心。
果然,大名鼎鼎的神外一把刀竟也醫者不自醫了起來。
現在她一口氣把高御清的話轉述了一遍,認真地盯著雲昭,生怕她察覺什麼不對的地方。
雲昭有些無語,她皺了皺鼻子:“怪不得他一副心虛的樣子。”
不過這也如她所想,兩人戀愛了這麼多年,住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文曉晏眼看著她被糊弄過去,趕緊轉移話題:“你雖然還沒恢復記憶,但這週末就得出院了。”
“我知道,高御清跟我說了。”
雲昭趕忙道:“剩下這幾天你別來醫院了,好好在家休息吧,我的腿一時半會也好不了,況且我在醫院還有線人呢!”
“線人?”文曉晏哭笑不得。
這還真跟六年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對上號了。
雲昭很是驕傲,她不自覺地挺了挺胸脯:“當然,沒有線人怎麼抱得美人歸呢!”
高美人此刻正在辦公室裡換衣服,他脫下白大褂,折得平平整整地放在更衣櫃裡。
男人手下的動作比往常快了幾分,唇角也噙著幾分笑意。
他深知說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圓,所以現在他要去圓謊。
雲昭剛送走文曉晏,門就又被人開啟,她抬眼望去,是高御清。
他手裡拿著飯盒,緩緩朝她走來:“你的晚飯,今天醫院的伙食不太好,你能吃的沒有多少。”
“我現在要回一趟家,你想吃什麼夜宵?”
高御清不著痕跡地觀察著雲昭的反應。
他非常大膽,把他的家說成他們的家。
雲昭不忍心讓他晚上再來,沒立刻應他,開啟飯盒看了眼裡面的菜式,又默默合上了飯盒。
她嚥了咽口水:“想吃點甜的,家裡有甜品嗎?”
高御清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溫熱,點點頭,故作鎮靜:“有,但是放的時間久了。”
他望著她,溫柔地說著自己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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