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衣服顯然被主人儲存得極好,即使許久不穿也會拿出來清洗熨燙,並沒有黴味和褶皺。
他一件一件把這些衣服掛出來,伸手觸及到那件兔子睡衣時停了一瞬。
這件衣服是他們分手的前一週,雲昭興致勃勃給他準備的“驚喜”。
那天恰逢冬至,他當時還住在宿舍裡,正好那兩天宿舍還沒來暖氣,他便穿了一件大衣和她打影片。
雲昭一接通,就嘰嘰喳喳地問他:“你怎麼穿得這麼正經啊?”
“是不是還有別的妹妹在等著你呢~”
女孩眼眸裡都是狡黠,顯然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話,高御清看著她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果不其然,下一秒雲昭就不開心了。
他又忍不住偷笑一聲,立馬澄清:“昨天晚上有位小姐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說我穿大衣特別特別特別好看,今天特意梳洗打扮一番來討這位小姐的歡心。”
說到一半時,他還故意模仿著雲昭嬌柔可愛的語氣,惹的雲昭小臉紅撲撲的,在影片那頭著急道:
“不許說了!”
只是他們學校都冬至了還沒來暖氣的事傳播得很快,他沒兩天就收到一個大大的包裹。
還是雲昭親手拿給他的。
她跑得著急,眼睛卻亮亮的,一口氣把身上的所有東西都丟給他,包括那個大包裹。
“你快去試穿一下合不合身!”
博士的宿舍是單人間,大家平均年齡都將近三十歲了,所以倒也不避諱帶女朋友進去,還有人帶小孩和妻子進來呢。
高御清看著她一閃一閃的眼睛,無奈地捏了捏鼻樑,摘下眼鏡:“一定要穿嗎?”
“當然!這是你的親親女友給你選的衣服,你說呢?”
高御清被“親親女友”這個詞逗笑,內心愉悅,挑了挑眉理直氣壯地向她索吻。
“只有女友,沒有親親。”
他把快遞隨意放在腳邊,似是很委屈的樣子:“這算不得親親女友,我不穿了。”
雲昭看穿了他的小把戲,一把抱住他,笑眯了眼。
“親親,這就親親!”
於是高御清頂著一臉的口紅印進去試衣服了。
他透過衛生間小小的鏡子看到自己通紅的耳根,喉嚨深處又溢位一聲悶笑。
這次的口紅是荔枝味的。
他喜歡。
但是拆開快遞後他看著兔耳朵長得能垂到屁股的長度,還是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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