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在禁慾前任懷裡猛撒嬌》第37章 我們在一起很久了(2)

作者:努力的烤地瓜·6小時前

第二種……高御清轉頭看著笑出眼淚的雲昭,她的手還在自己的手心裡,柔柔軟軟的,但掌心又比大學時粗糙了許多,他趁沒人注意時低頭親吻她的手掌,看到女人嗔怪的眼神後輕笑一聲,這舉動足以讓他壓下心間的鬱氣繼續思考。

第二種則是她和其他人在一起過,或許不久前剛剛分手,楊樹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出手。

雲昭絕非是無縫銜接兩段感情的人,他幾乎可以肯定,在他們分手的半年內她都不會開始新的戀情。

可是距離他們分手,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半年。

新的人在她的生活裡出現,喜歡上她,甚至愛上她,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她那麼好。

所以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高御清閉了閉眼,不願再想,可腦海裡的念頭卻像雜草一樣瘋長起來,無法抑制——

她會和別的男人牽手、擁抱、接吻……甚至耳鬢廝磨,翻雲覆雨。

謝飛翔領著失魂落魄的楊樹走了,鄧怡然臨走前也告訴雲昭,彆著急回舞團,一定要等腿養好了再回來。

雲昭開開心心地答應下來,突然覺得自己腿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問過醫生,還好沒有傷到要害,恢復好後能繼續跳舞。

即使不能……她或許會低落一段時間,然後再去開始新的生活,人生的路不止通往舞臺,也通往任何一個她想去的地方。

她搖了搖高御清的手,發覺男人很久都沒說話了。

高御清回過神來,發現病房裡的人已經離開了,而自己自虐一般地想了許久以前的事。

他看著雲昭揚起的嘴角,心裡不由得妒忌起來,她是否也對另一個男人這樣笑過?是否也拉著他的手搖來搖去地撒嬌?

這樣的情緒很不對勁。

“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雲昭敏銳地發現他的低沉,聯想到剛才楊樹失禮的質問,她不由得覺得好笑:“你吃醋啦?”

明明是疑問句,語氣卻那麼篤定。

“嗯。”

他承認得極快。

雲昭也沒想到他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承認了,一時間也有些愣,這個人往常吃醋很少承認,只會用各種各樣的藉口攪亂她的心神。

有一回她跳舞時不小心摔了一跤,整個胯骨那裡一片淤青,跟她搭檔的男舞伴非常愧疚,因為那個動作是要他去扶住她的腰,給她一個支撐讓她翻騰起來。

很顯然,他失誤了。

原本行雲流水的動作被摔得七零八碎,他不停地給雲昭道歉。

雲昭倒不覺得有什麼,這個舞伴是新來的小孩,比她小了三四歲,還沒成年,剛來太過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天高御清在實驗室忙完了來接她,她掩飾得很好,連他都沒發覺自己身上的傷。

可在她要上車的時候,那個弟弟從後面追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瓶跌打損傷的噴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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