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還好嗎？”他有些擔心雲昭。
“今天我和老師出門診，中午下班晚了只能去外面吃，結果菜剛上來，老師才吃了幾口就扔下筷子走了。”
文曉晏嘆了口氣：“她倒是還好，只是每個人恢復記憶的時候頭都要這麼疼嗎？”
文道想了想，跟她仔細解釋起來。
“因人而異吧，但是確實有一部分人恢復記憶的時候會有頭痛的情況出現。”
見狀，文曉晏來了興趣，她大手一揮說：“你吃了嗎，我請你吃飯，你好好跟我說說恢復記憶的事情。”
文道被她的熱情舉動嚇了一跳，今天他是撞什麼大運了，怎麼一個二個都要請他吃飯？
他連連擺手拒絕：“不用不用，我——”
“哎呀，拒絕什麼，跟我走就是了，反正雲昭現在有你老師在身邊，我們也不好去當電燈泡，而且我們都姓文，說不定幾百年前還是一家呢，跟我客氣什麼？”
江韜站在不遠的牆角處將一切盡收眼底。
他咬了咬牙，這女人對隨便一個醫生的態度都這麼好，對他就是監控、鋸子！
想等她落單的時候都等不到。
文曉晏也沒跑遠，拉著他隨便在醫院附近找了一家餐廳吃。
隔著一條馬路依舊停著一輛灰色大眾。
“她一直在醫院裡，我們怎麼動手？”
“再等等，這不是出來了嗎？”
“不行啊大哥，她旁邊還有個白大褂，上面的人說了這件事不要驚動任何人，找她瞭解瞭解情況給筆封口費就完了。”
被叫大哥的男人不耐煩道：“這還用你說！”
“那就等她一個人的時候，直接出手！”
江韜戴著一頂帽子，穿著灰色衛衣和牛仔褲，和平日西裝革履的模樣大相徑庭，倒有了幾分青春的氣息。
他不著痕跡地掃視了一眼對面的灰色大眾，眼底暗了暗，也走進那家餐廳。
“吃點什麼啊小帥哥？”
一進門，他就看到文曉晏和對面的醫生聊得興致勃勃的模樣。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要一碗榨菜肉絲麵。”
老闆娘很熱：“好嘞，小帥哥掃碼就能付款了啊！”
江韜被這兩聲小帥哥弄得有點尷尬，他把帽簷往下壓了壓，又偷偷觀察起來不遠處的女人。
文曉晏聽完文道的科普，突然有點發愁，要是雲昭恢復記憶了該怎麼辦。
正當她想著辦法，餐廳的門就被一群吵吵鬧鬧的高中生開啟，少男少女還穿著校服，人很多，佔據了一個長長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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