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韜自然點頭，若非她誤會自己是混混，見了他就躲，他早會告訴她其實一切都不變才是最不引起懷疑的辦法。
譚建設再一次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文同志，我代表組織上感謝你，你放心，我們會盡全力保護你不受任何傷害的。”
文曉晏趕緊握住他的手，表面上鎮定地點了點頭，實則被這位局長的氣勢完全震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點頭。
天哪，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演上特務！
不是特務......臥底！
江韜一眼看穿她外強中乾的本質，憋著笑不敢再看她，直接抬頭望天花板。
再看下去他也要在局長面前丟臉了。
送走局長，辦公室裡只剩江韜和文曉晏兩人。
他遞給她一份保密協議：“看一眼，簽了吧。”
文曉晏戰戰兢兢地雙手接過那份檔案，拿過去翻開一字一句讀起來，比高中時做閱讀理解還認真。
江韜看著就覺得好笑，他直接一句話總結。
“就是你不能說我是警察，還是臥底在黑暗勢力裡的警察，要不就把你抓起來。”
他比了個拳頭：“至少關十年。”
文曉晏下意識想跟他頂嘴，但轉念一想到她面前是警察叔叔，又把本想說的話嚥了下去，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知道了，馬上就籤。”
“而且，出了這道門我們最好也裝作不認識，等會我讓人送你回家，如果盛世的人問起你今晚為什麼在警局，你就實話實說。”
文曉晏疑惑：“實話實說？”
江韜嗤笑一聲，露出手腕上的咬痕，上面沒被處理過，血跡已經乾涸成褐色，看著有點嚇人。
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的唇看：“你不是被小混混騷擾了嗎？”
“就說你被騷擾了，一怒之下鬧到了警局。”
文曉晏一下挺直了脊背，她少見地露出幾分怯意。
“江......江警官，我這不算襲警吧？”
她心虛，所以不等江韜回答她就開始狡辯起來：“你看，我能咬你證明你的潛伏工作做得非常好，這個小混混的形象已經深入我心了，而且我要知道你是警察叔叔，我尊敬你愛戴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咬你呢？”
這下江韜是真的笑出了聲，整個胸膛都隨著他的笑聲起伏起來。
尊敬他愛戴他？
她拿著油鋸那樣子簡直像來索命的閻王爺，還尊敬愛戴，沒了結他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他頂著文曉晏無語又不解的目光笑了好久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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