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知道,這樣的男人在任何一個領域都能做到絕對的優秀和自信。
從小她就看得出來,在他們還不懂事玩過家家的時候,他就開始掌控自己的生活,每天看書、練題,跟著家人晨跑。
好像每一件都是很平常的小事,但日日做,年年做,那就是堅韌。
在他面前,她用盡全力給自己罩上一層強勢的面具,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是虛張聲勢罷了。
......
文曉晏一回家就緊盯著對門的動靜。
自從她知道對面的混混是警察後,她每天晚上睡得比誰都死,旺財代替以前的可視門鈴,只要一有人在樓道發出響動它就邊叫邊拱她的腳丫子。
一開始她還能出去看一眼,結果每次都是江韜。
也是,這層樓就住了他們兩個人,樓上樓下都是夫妻或者老年人,也不會來他們這找事。
後來她就不去看了,還教導旺財不要對警察叔叔有這麼大的敵意。
但今天不一樣,她必須要把今天那兩個假警察的事情告訴他。
十點半,電梯門響了。
旺財興奮地嗷嗷叫著拱她的腳,又把她的拖鞋叼在嘴裡,狗眼發亮。
“你怎麼比我還激動......”
文曉晏一邊吐槽一邊穿上拖鞋去開門。
江韜也聽見了對面狗叫的聲音,最近一段時間只要他一回來就能聽見狗叫,跟它的主人一個性子。
他嗤笑一聲,這也算是人嫌狗不愛了吧。
“咔噠——”
他正要掏鑰匙開門,對面的門先開了。
老小區的暖氣燒得不好,文曉晏穿著一身厚厚的睡衣,像個湯圓朝他滾來。
江韜看著她這身打扮,笑了:“你家就那麼冷?”
旺財也跟在她後面出來,正向江韜瘋狂搖著尾巴,見他沒理自己,又去輕輕咬他的褲腿。
“哎哎哎,不能襲警!”文曉晏趕緊把旺財摟進懷裡。
她看了看四周,覺得這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指了指自己家沒關的門。
“我有事要跟你說。”
江韜見她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等一下,我先給我家開個燈,樓下有人跟蹤我。”
見狀文曉晏也緊張起來,她眨了眨眼睛。
“那他不會跟上來知道我們倆見面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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