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韜就知道這個老不死的要搞這一齣,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
“爸,明天我會去更名的,您放心。”
他頓了頓,語氣放得更恭敬了:“爸,您對我好我都知道,但我在那群董事眼裡的身份本就名不正言不順,我必須得靠自己的能力證明一切,您能給我這個機會已經是最大的恩賜,剩下的事就看我自己了。”
盛有為聽完這一番話心情舒暢,但他還是不死心。
“這不衝突吧,你那房子除了離集團近了點,沒別的好處。”
江韜就知道單純用這個理由是說服不了他的,眼底幽深,不聲不響地走到窗戶邊,將窗簾開啟一個縫,今晚倒沒有人盯梢。
他再次開口:“您不是一直想和希樺談那方面的合作嗎?”
盛有為拿著酒杯的手一頓,這倒是真的,但是他無數次明裡暗裡地跟王院長暗示,都被他四兩撥千斤地跳了過去,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這房子有個好處就是離希樺非常近,我有辦法能說服他們。”
“真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盛有為沒法不妥協。
假的!
江韜語氣篤定:“您放心吧,最多半年,我會讓盛世煥然一新的。”
新成什麼樣他就不能保證了。
聽著盛有為在電話另一頭哈哈大笑,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江韜頓時覺得有些反胃,他真是一天都幹不下去了!
不過,說到希樺,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他和盛有為在醫院遇到的那個高醫生。
他後面叫人查了這個高醫生,果然跟他想的一樣,和嚴紳是發小,但看似平日交往的並不密切,而且這個男人竟然和言明月也有點關係。
嚴格來說,高御清、嚴紳、言明月三個人互為發小。
但後面不知道為什麼嚴紳和言明月一起出了國,高御清就跟他們漸行漸遠了。
江韜眯了眯眼,也不怪高御清跟他們分道揚鑣。
嚴紳和言明月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能跟他這種高風亮節的醫生相比嗎?
只是最近言明月一直在A大弄一個醫療專案,他懷疑盛有為會藉機會搞這個高醫生,上次看診的仇還沒報,他不信盛有為派言明月過去就只是單純推進這個專案的。
看來他得從這個高醫生身上下手。
這樣既可以提醒他免遭一劫,又能打通希樺這條通道,等到證據齊全,他就可以一股腦把人全都送進去了。
次日,他剛到盛世就看見許多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還時不時朝他投來“關懷”的目光。
他步伐穩健,卻在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老不死的又給他惹什麼事了?
等他到了頂層才知道,原來是小不死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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