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家後,肖曼冬趕緊給二人打水洗漱,隨即生火做飯。
煮的掛麵,臥的雞蛋,倆人在山上奔波了一晚上肯定是又困又累,想著讓他們連湯帶水的吃一點熱乎的,趕緊睡一覺。
肖雨澤找出自己的棉襖給翟東陽換上,等二人收拾完,肖曼冬的面也上了桌。
她難得的還給燙了一點酒,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先湊合吃一點,吃飽了趕緊去補覺,等這件事忙完,給你們包餃子吃喜。”
要不是事情太多,她今天就應該給二人包餃子的,和狼搏鬥,那真是死裡逃生,只是,宋家的事情不落地,她的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只想等著事情解決,再好好地吃一頓。
翟東陽連忙地擺手:“我一會還得回部隊,不能喝酒,我昨天是來幫顧江寒送信的,結果忙活忘了。”
說著,翟東陽從懷裡掏出一封皺巴巴的信封,“不好意思,江寒給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謝謝!”肖曼冬接過翟東陽遞過來的信。
這個顧江寒真是的,都在本地,寫什麼信,再說也不是不知道這裡的地址,寫個信,怎麼還要讓人家捎過來……
這還是肖曼冬兩輩子,第一次收到男人寫的信,哎呀呀,感覺有點怪怪的,她沒有開啟,將信揣進了兜裡。
翟東陽深深地嘆口氣,說起顧江寒最近的糟心事:
“江寒快被他外婆逼瘋了,老太太給他安排了相親,那個相親的物件,就是當初救了她,送她去醫院那戶人家的姑娘,今年二十二歲,聽說也是個老師。”
自從顧外婆被那家人救了之後,聽說人家姑娘的工作是老師,她就看上了人家姑娘。
顧外婆為了撮合二人,在醫院留了條子,偷偷出了院,住進了人家姑娘家。
在人家,把自己的外孫誇的那是天花亂墜,顧少霆去接了很多次,老太太說什麼都不肯回來。
顧江寒的外公,一輩子沒做過飯,天天吃桃酥,吃的胃疼,實在是受不了,把電話打給了部隊的領導,說顧江寒不孝,逼走他外婆。
領導知道不是顧江寒的錯,開始的時候,還會勸一勸,但是老頭子油鹽不進,說部隊如果不管,就讓顧江寒退伍,回家給他做飯。
領導聽到讓一個馬上晉升旅長的人,退伍回家做飯,差點沒氣吐血。
他比誰都清楚,顧江寒熬到現在的職位是用命搏回來的,最後很嚴肅地告訴顧江寒的外公,說顧江寒馬上就要晉升了,不要影響他的前途,養老是子女的事情,與外孫無關。
老頭消停了兩天,第三天又來了電話,領導實在沒有辦法,找了顧江寒。
顧江寒不想給領導添麻煩,只能和顧少霆去把老太太接了回來。
那姑娘家聽說顧江寒馬上就要晉升旅長,看到人長得也好,自然是滿意的不得了。
顧老太太居然把人接回家住,逢人就說是認的幹孫女。
明眼人怎麼會不知道她的目的,老太太倒是不會用什麼腌臢的手段,可是天天帶著姑娘去顧江寒的住處去給收拾屋子做飯。
還帶去部隊看顧江寒,老太太覺得,姑娘雖然沒有肖曼冬漂亮,但長得也不醜,這種有文化的才配得上她外孫。








